莫靳年却没有看向薛宁,只是用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击打着桌面,开口说:“我记得最近好像新出台一部法律,叫做保姆法。”
莫靳年开了这个头,薛宁也一下子想了起来,这个保姆法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自己的同事也给自己八卦了两句。想着想着,薛宁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记得,保姆法里有一条,讲保姆不得与异性雇主发生不正当关系。”薛宁慢悠悠的喝了口咖啡,“沈怡然啊,你说,如果我打赢了这个官司,你是不是就是这个新法律的第一人呢大概可以载入史册了吧。”
对面的沈怡然脸一下子变白了,硬撑道:“你有什么证据吗,估计我可以顺便告一条诽谤罪。”
一听到对方理论起了这个,莫靳年就知道,自己的小女人可以解决好问题了。薛宁也的确没有辜负莫靳年的期望,一下子便抓住了要点,“证据你做的产检,日后显怀的照片,除非你把孩子打掉,不然有的是机会做亲子检测。哦,我忘了,你怎么可能不把孩子生下来呢,不然任振文怎么可能会娶你”
这番话一下子踩到了沈怡然的痛脚,她开始不顾形象,尖酸辱骂薛宁。“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还不是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薛宁没有兴趣和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像泼妇一样互骂,干干脆脆的拿过身边的水杯,毫不留情的向沈怡然泼了过去。
那些恶毒而又难听的字眼一下子被截断,还没等沈怡然反应过来,薛宁便挽住莫靳年的手臂,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
沈怡然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起离开,又看着自己滴水的外套,心中一阵怒火。薛宁,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趾高气扬,沈怡然心想,今天我咽下去的这口气,总有一天我会要你还回来
可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薛宁身败名裂呢沈怡然在街上茫然的走着,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到了哪里。等到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来到那晚的酒店。
监控录像。沈怡然仰起了脖子,眯着眼看着酒店,盘算着自己的计划。没有一所酒店是真正干净的,也不是所有的员工都是认真工作的。比如现在自己眼前的打着盹的保安,而监控室的墙前面挂满了监控录像。
沈怡然婷婷袅袅的走进监控室,用手指一点一点的勾勒着保安的脸的轮廓。用美色去勾引他人,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本就是沈怡然擅长的。半个小时后,她拎着包包,得意的走出了酒店。
薛宁,你看我们谁会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