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远川的河水在身后流淌,Caster的面前站着的是浑身散发着黑气的Berserker,此时他手里的武器已经换成了一根电线杆,同样红色的纹路覆盖上电线杆,使它具有了宝具般的功能。
“原来如此。”对魔术最为熟悉的Caster一眼就看出了Berserker能力的本质,将自己所碰到的一切都转化为自己持有的宝具,真是一个简单方便却又意外实用的能力。
擦拭掉嘴角的血迹,虽然有魔物拼死的阻挡,刚才那一下还是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真是像疯狗一样的Servant。”
也正是在这一刻,感觉到与Master连接纽带的断裂,Caster的瞳孔瞬间睁大,两行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手指抠进肩膀的皮肉里,隔着宽厚的法衣,紧紧的拥抱着自己。
“怎么会这样!”
痛苦与难以置信的神色在他的脸上交织,最终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怨念与悲哀。
“我的Master,唯一能理解我的人,雨生龙之介君……”
他放声大哭,枯槁的面容扭曲在一起,无恶不作的Caster,这一刻哭的像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孩子。
“龙之介君,龙之介君……死了!”
Caster呆立在原地,巨大的悲伤使他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可Berserker不会理会这些,作为宝具的电线杆抡了过去,再次将Caster抽飞,坠入冰冷的未远川中。
冰冷的河水让Caster清醒了过去,撕心裂肺的疼痛,一口口的鲜血喷吐在河水里,左臂扭曲的不成样子,内脏多处破碎出血,如果不是身为Servant,现在早就已经死了吧。
单手为自己施加了一个漂浮的魔法,Caster不断吐血,不断上浮,最后立在了未远川中央的水面上。
Berserker遥望着Caster,却因为雁夜的命令,没有轻举妄动。因为此时他已经感觉到了,几股强大的魔力在往这里靠近。
Caster眼角的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单手打开自己的魔导书,紫色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涌入未远川,他将自己的生命与手里的魔导书融合,紫色液体中涌现出一条一条的肉须,每一条大概是小拇指一般粗细,无数的肉须将它身体包裹起来,只剩下一张脸露在外面。
枯槁的脸上白筋暴起,肉须吞噬着他的身体,浓厚的白雾笼罩着整个未远川,巨大的怪物成为Caster新的身体,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龙之介君啊,就让我吉尔来为你献上最后的艺术吧。”
巨大的触手在河水里翻腾,因为这奇怪的大雾,岸边已经有了不少人在围观拍照,Caster操纵着巨型的魔物不断向河岸靠近。
“你所追求的艺术,你所向往的美景,就让我用最残酷的手段实现,来祭奠回归神明怀抱的你吧。”
只剩下一张脸的Caster用他尖锐的声音,更加疯狂的大喊“这才是我们所追求的,最大的愉悦。”
河岸的小巷里,古忘忧走到雁夜的面前,虫子又开始不安的躁动,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古忘忧面带笑容的说道“雁夜先生,凛已经被她母亲带回去了,我来,只是为了和你说几句话。”
即将破晓的黑夜中,Berserker站在屋顶上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征服王抬头,望向远处的未远川,对韦伯说道“那是……河吧。”
公牛踏着雷电,拉着战车驶向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