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说完后便安静站在一边,听着宋二狗口出恶言也面色平静毫无波澜。</p>
县令见宋二狗如此癫狂狰狞,猛然拍堂道:“放肆!公堂之上敢口出秽言!”</p>
宋二狗稍一经吓便萎靡下去,嘴里还念念叨叨不知说些什么。</p>
县令便问:“宋二狗,我问你,这契书之上的指印和画押可是你亲自画上去的?”</p>
宋二狗无奈道:“是,可是……”</p>
“不必可是!我再问你,方才你女宋好说的桩桩件件可有不实之处?”</p>
“……没有。”</p>
“那好,本官便依照你们签过的契书,今日在公堂之上判定,今日之后,宋好与你再无任何关系,你二人日后相见,无亲无怨,你可认?”</p>
“可……”</p>
“嗯?”</p>
宋二狗还想再辩驳,被县令一个眼神威吓住,吓得不敢再胡搅蛮缠,只得丧气道:“草民认了。”</p>
县令又问:“再有,你说是误闯却又对醉酒的李氏欲行不轨之事,有违人常,这,你可认?”</p>
这回宋二狗不干了。</p>
“那李氏本就心怀不轨,她躺在那儿衣衫不整的就是在勾引我!我不过是顺着她的心意罢了……”</p>
宋二狗说着,在县令的凝视下声音渐渐小下去。</p>
县令见他如此狡辩,便问道:“那众人都听到李氏的呼救和哭喊声,你又作何解释?”</p>
“那,那是她的奸计!是她欲迎还拒的手段……”</p>
县令这回是真给他这厚颜无耻的样子气到了,怒瞪他一眼,猛一拍堂,喝道:</p>
“大胆刁民还敢狡辩!身为人父,为了钱财要把儿女卖进风尘之地,身为亲家面对晚辈竟欲行不轨之事,被人发现竟还敢满口狡辩之词,今日罚你二十大板,即可打入大牢,刑期两年!来人!”</p>
随着这一声怒喝,身旁几位衙役立刻上前,将宋二狗叉了下去。</p>
宋二狗此刻连喊冤也不敢,只敢哆哆嗦嗦的哭着看向宋好和裴彦卿。</p>
宋好收到他求救的眼神,漠然转过身去权当视而不见,裴彦卿却依旧笔挺的站着,目光淡然的直视前方。</p>
从府衙回去之后,草屋里仍是乱糟糟一团。</p>
宋好和裴彦卿两人一合计,决定趁着裴家剩下几人还没缓过劲儿来,连夜搬离草屋。</p>
白鹿书院边的院子崔或早已提前打点好,请来的两名仆从也早已送了过去,在那里等候新主人多时了。</p>
宋好和裴彦卿将家中剩下的细软捡拾好,剩下的带不走的东西,丢了可惜的宋好便都送给了邻居大娘,并着之前买来下蛋的母鸡和好不容易整垦出来的小菜园都托付给了邻居大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