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管事咬死不肯承认。</p>
“罢了,想也知道你不会痛快承认。”陆蔚亭笑了笑,从随从手里接过刀,在金管事的胸口处比划着……“你不回答也没关系,我派人一查便知。”</p>
“咱们换个问题吧……”刀子很快锁定在胸口的某一处,然后一点一点刺入,这里,刚好是一处穴位,能让人痛苦,却不致死。“那日在船上,你是否背叛过梁大人?”</p>
金管事闷哼一声。</p>
“到底……有没有?”</p>
金管事本就是个普通人,在陆蔚亭极为强势的威压之下,他招了。</p>
当年那个叛徒,确实是金管事。</p>
陆蔚亭没有将刀子抽出,继续追问,“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p>
“因为大房待你不好……”</p>
“因为大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p>
“还是因为……背后有人指使?”</p>
陆蔚亭给了金管事三个选项,金管事很快的选择其中一个,“因为梁大人曾经打骂过奴才,奴才怀恨在心,所以才做了糊涂事。”</p>
房氏见机会来了,突然冲到金管事面前重重的掴了金管事一个耳光,“原来是你害死他们的!你个丧心病狂的奴才,怎么可以因为一点恩怨便对主子下毒手!陆大人,金管事此等恶奴,定要让他以命抵命,不能留他性命啊!”</p>
陆蔚亭问房氏,“我虽是主审,但此事乃你梁家之事,而你又是宗妇,金管事是否关押问斩,这事还需听取你的意见。”</p>
“一定是他!”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房氏只能舍弃金管事了,只要金管事一死,便死无对证了,“还请陆大人尽快将这个贼人收押问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