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头对二人说道:“寒舍简陋,还请见谅。”
“哪儿的话,江湖中人幕天席地也无所谓,你这话说的反倒叫人不好意思。”司马焯说道,而莫思祁也说道:“就是,我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之人,你别往心里去。”
查尽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便问道:“柳大人那儿不知何时会归,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司马焯突然想到什么,说道:“我闻那工部员外郎包拯乃一介清官,在房间美誉不断,不然我们登门拜访包大人如何?”
查尽闻言一愣,心道:“工部员外郎?想是又升官了。”虽自学艺前被梅落花点醒,自也不是那么痛恨包拯了,但毕竟对他还是有所芥蒂,难以释怀,但确实为官者为民这一点,包拯如今所得名声,绝不是平白得来的,将事情告知予他也是理想之举,但如果见他,自己不免要询问父亲之事,若一言不合起来,不知会有何结果,想到这儿便甚是纠结,而莫思祁知道查尽与那包拯的纠葛,便说道:“除他之外,还有他人吗?”
“我对朝局也不清楚,包拯之大名如雷贯耳而已,其他我也想不出任何人。”司马焯说道。
而此时,查尽忽然一拍大腿说道:“以国为先,便去那包府一趟。”
莫思祁一愣,有些担忧地看着查尽,查尽向她苦苦一笑,说道:“放心,我答应过先生,自有分寸,不过要找那包拯,贾府灭门一事……”
而那司马焯则心中坦然,不由说道:“我也暂且信你,大不了先不将此事告知,但此时我必定追查到底,未完全脱干系,你也不得离我半步。”
查尽叹了口气说道:“那边先行谢过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把事情早日告知朝廷,也不知道还是否有那辽人细作,趁早告知趁早防备为好。”说罢,便又向自己父母灵位看去,幽幽烛光映照牌位,不由心生悸动,便也将心一横,转头先出了门,二人便赶紧跟上,三人上马便直奔那包府而去。
不多时,便来到包府门口,查尽好似还有些犹豫,莫思祁看出他心中忧虑,便对司马焯说道:“你去敲一下门吧。”
司马焯也不知缘由,但此等小事便也应了,便上前敲门,只见一年轻门丁将门打开,问道:“你是何人?”
司马焯拱手施礼道:“在下司马焯,此次有要事告知包大人,请问包大人在府上吗?”
那门丁上下打量司马焯一眼,开口说道:“大人很忙,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我帮你转告。”
司马焯说道:“此事关乎重大,还望小哥通传一声,我等望亲自告知。”
那门丁有些不耐说道:“我家大人平时就公务繁忙,还常常被你们这些人叨扰,都说是要事,结果见了几个也就是些家中纠纷邻里矛盾的小事,都要我家大人定夺,你不知我家大人这一日日有多累吗?”
司马焯忙说道:“不不不,此事当真不是什么邻里乡亲矛盾的小事,还望小哥通传。”
“你这人怎么好生无赖?我说了大人没空,你要不告诉我,我去禀报,要不就赶紧滚蛋,莫要纠缠!”说罢便要关门,司马焯急了,忙一手扒住大门,他是学武之人,只稍一用力,那便是来是个门丁也不比他的气力,硬拉几下门见门纹丝不动,便怒道:“你这厮好没道理,我说不见你却阻我关门?你知道硬闯朝廷命官的府邸是何大罪吗?”司马焯自知硬来也是不妥,便松了劲力,那门丁立马将他往后一推,便把门关上,在后看的查尽、莫思祁二人不由一愣,忙问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