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就听老夫人的。未然,你把老夫人送过去。”
钱凌氏将樱桃叫回到身边。
“好勒,娘。”
钱未然走到老夫人的旁边,小心得搀扶住老夫人。
别院中,钱未然和老夫人并排走着,步伐不太大,以稳重为主。后面跟着两个丫鬟。
“未然啊!奶奶这两年多没见你,可是想念你啊!”
老夫人边走着边拍了拍钱未然的手。
“奶奶诶!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再说了,这以后我就不走了。可以在您的身边多陪陪您。”
“咱们老钱家啊!上百年的历史了。到了你这一辈啊!这主脉啊又独出你这根独苗。这以后得担子可是要不轻呦!”
老夫人笑了笑。
“这个奶奶您放心,担子是抗起来的。”
“将来呐你的那些族叔们都帮衬着点。能不要计较不别太计较。但是该手软时也别手软。在这一点上,你爹是个明白人,你可要多向他学习学习。”
“好的,我记住了,奶奶。”
钱未然仔细的聆听着老夫人的教导。
“有相中的那家的姑娘小姐了没?改明选个好日子,咱上她家提亲去,这事要办给你办的风风光光。”
“哎呦,奶奶您可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意中人啊!这事还不急。”
“敢情啊是我多心了,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事,奶奶就不替你操心了。”
将老夫人送到屋门处,二人停住了脚步。
“未然啊!回去吧!让那两个丫头照顾我就行了。你忙你的去吧!让丫头们伺候我就得了。”
“唉,行。”
钱未然招呼着后面的丫鬟搀扶住老夫人,随即回去。
老夫人七十多了,腿脚多有不便。自年轻时失去丈夫以来,独自一个人将整个家族撑了起来,钱家的人多对老夫人充满敬重。
匆匆忙忙十几天时间已过,钱府外面也下着鹅毛大学,从远处望去,一片尘埃之色。
此时正值清晨时分,钱府外面的街道之上很少有人在此经过。周围也都是静悄悄之色。
钱未然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听到外面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音。
钱未然从衣架子上拿了一个袄披在身上。穿上鞋走到房门处,打开屋门就看到满意站在外面抄着手,带着一副耳罩子,穿着的棉袄上面也被淋了大片的雪花,冻的直跺脚。
满意的脸庞通红,鼻子的角头也有一个红点。
“满意,什么事抓紧进屋说。外面这么的冷。”
满意拍了拍衣服上的雪粒子,冲着钱未然咧嘴笑了笑。
“六爷,就在这说吧!我鞋上这底板子踩的都是雪泥子,怕把您屋里给弄脏了。”
“说什么话呢!让你进来就抓紧进来,别这么扭扭捏捏的。”
满意嘿嘿的笑了笑。也不继续的做假下去。弯下腰来拍了拍袍子上的雪花,走到钱未然的房间内。
钱未然快速关上门,搓了搓手。
“这小天可真够冷的。麻蛋,连个空调都没有。真怀念以前坐办公室的日子啊!”
钱未然走到衣架的前面,将衣服穿好。
“什么事啊!大清早的你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大奶奶让我喊您过去呢!说是去客厅议事。”
“说什么事了没有?”
“没有。只是说让您抓紧赶过去。”
钱未然跟随着满意快步来到大厅会议室。刚刚走进去就看到几个重要的族叔正坐在椅子上,姿势形态各有不一。抽烟的,喝茶的。只是奇怪的是,客厅会议内出其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