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屋里看过去,叔叔宁兴汉赤裸着上身,身上只穿着一个大裤头,被金玲用一条床单绑在床上,正被那些匆匆赶来的人参观。</p>
场面简直让人不忍直视。</p>
赶来捉奸的一众人也愣住了,不是说金玲跑过来勾引宁星汉了吗?</p>
怎么不见金玲,只有宁星汉一个人还被捆上了,这俩人玩的什么把戏?</p>
“不对,金玲肯定是跳窗户跑了,这个不要脸的,我明明看见她进来了……”金心月抬头朝后窗外一看,正对上宁冬阳那张一年四季都铁板样儿的脸。</p>
她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活阎王怎么在窗外站着?</p>
“冬阳,你看没看见我们家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家门不幸啊,我怎么生出这么个扫把星……”马玉萍万分悲愤的哭诉着,好像没捉到金玲和人乱搞还有些失望。</p>
宁冬阳仍旧面无表情的扫了眼马玉萍,又看向屋里跟来看热闹的一众人“我一直在这,没见到别人。”说完转身就走。</p>
金心月的心猛地一沉,金玲怎么会没来呢?她亲眼看见她进来才去叫的人啊。</p>
现在宁星汉被绑在床上,金玲却不见踪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p>
她走到床边,恼怒的质问宁星汉“那个小贱人藏哪里去了?你们是不是做过什么了?”</p>
宁星汉的酒被她这么一闹也醒的差不多了,他眼睛血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朝金心月“呸”了一声“你这死丫头,还不把我放开,趁着老子喝多了还想占老子的便宜,明明是你把我捆上的,还找什么小贱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