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怎么了？”</p>
她眼神懵然。</p>
睁开眼就看到绵绵呆呆地坐在身边，一动不动，两眼眨都不眨地盯着窗纸。</p>
“绵绵？”</p>
舒浅月急忙坐起身。</p>
绵绵突然哇的一声，扑进她怀里，全身颤抖，不停地打着</p>
哆嗦。</p>
她身体冷得像冰块一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p>
“有有有……有鬼……娘亲……外面有有有……鬼……啊……”</p>
舒浅月呆了一下：“鬼？”</p>
“哪里有鬼？”</p>
她顺着绵绵的视线看过去，登时就笑了起来。</p>
“哪来的鬼，这是树叶的影子，这风有点大，吹开了窗户，瞧把你吓的。”</p>
她笑着安抚绵绵，准备去关窗户。</p>
可绵绵死死抱着她不肯松手。</p>
“娘亲别别别……别过去，鬼……真的有鬼……”</p>
舒浅月抚着女儿的头发，声音柔和得几乎要滴出水来。</p>
“是不是做恶梦了？</p>
别怕，娘亲在这里，娘亲会护着你，绵绵不怕。”</p>
绵绵抖得像筛糠一样。</p>
她口齿不清地道：“鬼，真的是鬼，不是梦，娘亲，我看到那鬼了，他……他站在窗外，还对我呲着牙，牙齿上……滴着血……啊！”</p>
小丫头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把脑袋死死埋进了她怀里。</p>
舒浅月抱住女儿瑟瑟发抖的小身体，再次抬眼看向窗户，眉头紧紧皱了起来。</p>
月光下。</p>
树影婆娑，一片树叶晃晃悠悠的，被风吹得将落未落，看上去确是像个人的模样。</p>
小丫头定是看花了眼，把树叶的影子当成了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