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片刻,他才道:“风寒。”</p>
舒浅月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我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连根小指头也不想动。”</p>
摄政王点头道:“太医说是因为你风寒入骨,烧得人事不知,有几日连水米都喂不进去,以至于身体过于虚弱</p>
。”</p>
“还好,你终于醒了,陛下,你会好起来的。”</p>
舒浅月歪头想了想。</p>
“好,我信你。”</p>
摄政王看着她纯净的眼神,悬在胸口的一颗心终于慢慢落了地。</p>
她醒过来之后,一个字也没提过孩子,更没提到过南宫曜,她好像完全忘了那件事。</p>
好。</p>
很好。</p>
摄政王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p>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柔声道:“太医说你要多休息,现在你再睡一会儿。”</p>
“你……”</p>
舒浅月看着他,脸上微微一红,有些害羞的开口:“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p>
“抱歉,我</p>
一时想不起你的名字。”</p>
夫君两个字,她有些叫不出口。</p>
或许因为她失去了某些记忆,总觉得眼前这风华如雪的男人,有种说不出的疏离和陌生。</p>
摄政王微微一笑:“以前,你总是唤我夫君,既然你忘了,那就重新记住我好了。”</p>
他慢慢地,一字字地道:“我叫,夜、卿、雪。”</p>
夜,卿,雪。</p>
舒浅月点点头:“你的名字很好听。”</p>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呼吸沉沉地睡着了。</p>
熟睡中的她,脸上还带着未曾消退的红晕,嘴角含笑,笑容清甜中带着丝妩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