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先去嘘嘘,回来就扎马步!”</p>
绵绵撒开小腿就跑,离开了练武场,随便找了个房间继续呼呼大睡。</p>
可惜,好梦刚做没多久,就再次被找过来的南宫曜拎着耳朵提回了练武场,继续扎马步。</p>
南宫曜气得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p>
儿子学会偷懒了!</p>
以前小家伙皮实得紧,不管多苦多累,都会咬着牙坚持到底,今天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p>
他哪知道,就是换了个人。</p>
绵绵从小跟着舒浅月,管得严却没让她吃过苦受过罪,又有宫楚寒那样对她千依百顺的义父宠着,她哪里扎过什么马步?</p>
用树棍儿扎马蹄子这种事倒是常干。</p>
没扎一会儿,绵绵就开始叫苦连天。</p>
“父王,我的腿好痛哦。”</p>
“父王,我的腿酸酸的。”</p>
“父王,我撑不住啦。”</p>
“父王,我要拉屎!”</p>
“……忍着!”</p>
南宫曜气得七窃生烟,在肚子里把苏千雪这女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就是这女人把自己好好的儿子给教坏了!</p>
“父王,我肚子好痛,忍不住了,我要拉裤子了……”绵绵哭丧着小脸,委屈巴巴地叫着。</p>
她两条腿直打哆嗦,不是疼的,是累的。</p>
“真的、真的要拉裤子了……”她眨巴眨巴眼,硬是挤出两滴大大的泪珠。</p>
“算了,去吧。”</p>
南宫曜磨着后槽牙,还是妥协了。</p>
他看着小家伙收了架势,松散着两条腿,晃晃悠悠地往外走。</p>
“王爷,小世子。”</p>
练武场门口,出现一抹婷婷俏丽的倩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