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娘,我……我走了。”</p>
他眼里流露出不舍的酸楚。</p>
“你回去之后,要保护好自已,不许让人欺负你,知道吗?”舒浅月叮嘱道。</p>
她觉得鼻子发酸,眼睛发涩。</p>
狗男人又害她一家三口不得不分离,真该死!</p>
“小柿子,等一下!”</p>
绵绵跑过来拉住南宫岳的小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舒浅月:“娘亲,我想和小柿子说几句悄悄话。”</p>
鬼丫头。</p>
舒浅月猜不到女儿打的主意,点了点头。</p>
绵绵又对着南宫曜甜甜一笑:“漂亮叔叔,可以吗?”</p>
“嗯。”</p>
“那我们去里面说,你们不许偷听哦!”</p>
绵绵拉着南宫岳去了里间厢房,还掩上了房门。</p>
外面只剩下舒浅月和南宫曜。</p>
气氛顿时变得僵硬而冷凝。</p>
舒浅月随手取过一本医书看了起来,她不打算跟狗男人多说一个字。</p>
南宫曜微微皱眉,突兀道:“上次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p>
“上次的什么事?”舒浅月被打断,有些不快地看他一眼。</p>
“交易。”</p>
“给你治病?”</p>
“嗯。”南宫曜微颔首看着她,她坐在窗前,素衣如雪,手中握着书卷,像画中走下来的纤纤仕女。</p>
“你今天亲眼看到了,这镇国公府里没有好人,今天绵绵更是差点被人推入池塘,有一就会有二,她能逃得过这次,难免不会有下一次。”</p>
南宫曜沉声笃定道:“只要你答允,本王必可护得你们母女二人平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