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晚了。</p>
舒浅月微微勾唇,云淡风轻地笑着,问徐氏:“徐姨娘口口声声要秉公而断,不知这蓄意杀人的罪行,该如何量刑?只是磕个头就算了吗?”</p>
徐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强笑道:“千雪说笑了,我就是一介内宅妇人,哪里懂得朝廷律法,更何况咱们这是家事,要是千雪觉得我处罚轻了,那就加二十杖的家法,再关祠堂一个月。”</p>
苏慧梅一听还要挨板子关祠堂,哪里还肯跪,她直接跑到徐氏面前撒娇哭求:</p>
“母亲,你向来最疼梅儿的,你要替梅儿做主啊……”</p>
徐氏气得头都要炸了,恨不能一脚将这蠢货踢得远远的。</p>
她抚着额头,冷冷下令:“来人,将四丫头绑了,重责二十家法,打完了不许给她上药,将她关到祠堂里去!”</p>
“啊!”苏慧梅傻了,呆呆看着徐氏。</p>
徐氏已经转过头,再也不看她一眼。</p>
“且慢!”</p>
舒浅月却不紧不慢地开口。</p>
一听她说话,徐氏的心就颤了颤,强露出笑意:“千雪,你觉得这样处罚,够吗?”</p>
“当然不够。”</p>
舒浅月对徐氏找替死鬼的做法嗤之以鼻,她才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徐氏,包括那些想害她的人。</p>
“徐姨娘,我只问你,若是今天四妹妹想要推落池塘的人不是绵绵,而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也会只打四妹妹二十板子,罚她关祠堂吗?”</p>
当然不会!</p>
老娘会剥了那死丫头的皮!</p>
徐氏恨恨心想,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