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描淡写的把这句男人大耻说了出来。</p>
看到林奥西惊诧的表情,他的讥讽里甚至有点得意!</p>
林奥西的酒意瞬间褪了个一干二净,她猛地推开他:“你说什么?”</p>
陆林洲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扯了方巾擦着脸上的口红印,笑得妖异:“治过了,没用,所以,你省点力气吧。”</p>
林奥西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进了浴室,在震惊中说不出话来。</p>
陆林洲出来的时候,瞥了呆若木鸡的林奥西一眼,脸上是玩味的笑。</p>
他身着松垮的浴袍,两条腿笔直有力,充满诱惑力,身材好得像是故意的一般。</p>
反倒是林奥西,找了件外套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坐在床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陆林洲。</p>
陆林洲对那审视的目光视而不见,他擦了头发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就盖上了。</p>
“困了,先睡了。”</p>
他丢下这句话,把自己床头的灯关了。</p>
林奥西木讷的坐在床头,只觉得四肢有些僵硬!</p>
她不相信陆林洲这种看起来如此……有男性荷尔蒙的人,居然不行!</p>
他肯定是逃避!</p>
骗钱骗婚骗到姑奶奶头上!她才不会就这么放过他!</p>
就在她心里捏着小九九的时候,陆林洲带着倦意的声音又响起:“对了,以后你要是想出去玩,我不会管你。毕竟是我对不起你。”</p>
至于“玩”什么,大家心知肚明。</p>
林奥西调了调心态,嗤笑一声:“我花二十亿买来的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出去玩?你在说什么胡话。”</p>
她摆明了是挑衅,但是陆林洲没接招,闭着眼睛睡了。</p>
林奥西气得咬牙,忿忿的去洗了澡,钻进了被窝。</p>
她上了床并不老实,大力一扯,陆林洲的被子被她一整个裹到了自己身上。</p>
嘴角得意的笑还没扬起,眼睛就直了。</p>
男人那睡衣太宽松,他漂亮的胸肌若隐若现,看起来那么坚实。</p>
就连那锁骨喉结,那腿部线条的力量感让林奥西想入非非,甚至脸颊开始发烫。</p>
陆林洲好像睡着了,被子被抢走也没动一分,仍旧用一只手枕着自己的头,侧卧着。</p>
林奥西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像个蚕蛹一样裹着被子朝陆林洲蠕动过去,到了他跟前,两人面颊相距不过十来公分,他均匀的呼吸扑到她脸上。</p>
林奥西朝着陆林洲的眼睛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那长长的睫毛便颤了颤,眉头微微皱起。</p>
林奥西就知道,陆林洲是装睡的。</p>
这人看着正经,原来一肚子坏水!</p>
她脸上起了坏笑,把被子还了一半给他,然后把自己这边的灯调暗后,又把头钻进了被窝。</p>
当她的手抓住那羞耻一用力的时候,头上响起陆林洲沉闷的声音:“还想怎么检验?要不要买药试试?”</p>
林奥西闹了个大红脸,窘迫得不行。</p>
她和钟越在一起两年,连手都不敢伸出去牵他,钟越呢,顾着考公的事,心思也不在男女之事上,以致林奥西到现在,连初吻都没送出去。</p>
她平日虽然和邱意莱混迹各个声色会所,但内心规矩保守得很,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p>
到今天,她从内到外都是只纯情的小白兔。</p>
偏偏却要常常装成个经验老道的女流氓。</p>
现在她从被窝里钻出来,趴在陆林洲身上,笑得娇俏:“万一行呢?你相信我的技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