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影的心情好了几分，“姐姐，我们比比。”</p>
“怎么比？”</p>
江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比谁杀得的。”</p>
说完，他便跳进傀儡之中。</p>
这群傀儡就像见了肉的饿狼，纷纷向江影挤去。</p>
柳望舒大喊，“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p>
说着，也跳进傀儡之中。</p>
反正都要死，倒不如杀个痛快。</p>
江影砍掉一个傀儡的头颅，回头对柳望舒道，“我让你三十个。”</p>
“啧啧”，柳望舒长剑一挥，两个傀儡倒下，“谁要你让。”</p>
江影微微侧头避开一个冲过来的傀儡，“那姐姐让让我。”</p>
柳望舒没有回答他，这些傀儡实在太多了，她应对起来，已经不像之前那般轻松。</p>
便没心思与江影斗嘴了。</p>
“姐姐，小心些”，良久，江影大喊一声。</p>
这些傀儡把他们两人冲散了，他也不知道柳望舒现在在哪儿，只能提高说话的音量。</p>
“你也是”，柳望舒脸上已经满是疲惫。</p>
在颍川外时，她担心江影，整整七日未合眼，如今体力消耗巨大，已经有些撑不住了。</p>
这些傀儡似乎也看出她弱一些，便都开始往她身边聚。</p>
这让本就体力不支的柳望舒更是雪上加霜。</p>
她的发丝已经有些凌乱，衣衫上也满是黑色的污渍。</p>
被魔气控制的傀儡，血迹是黑色的。</p>
落在身上黏黏糊糊，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p>
这让柳望舒脸上的烦躁更甚。</p>
“可恶”，柳望舒低声咒骂。</p>
她手上挥剑的动作已经慢了下来，耳边到处都是这些傀儡的尖叫。</p>
柳望舒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太阳穴突突直跳。</p>
一个男性傀儡突然冲了出来，柳望舒反应不及，只能用霜华剑去挡。</p>
另一个傀儡看准时机，冲着柳望舒的肩头狠狠抓去。</p>
傀儡的指尖十分尖锐，柳望舒只觉得有把小刀同时在自己身上划过。</p>
红色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肩头，这让原本就虚弱的柳望舒身影晃动了几分。</p>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这些傀儡嗅到血腥，更是兴奋。</p>
江影也隐隐察觉到不对，这些傀儡的数量比之前少了许多，好像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去。</p>
直到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江影乱了分寸。</p>
“姐姐，”斩仙剑上爆发出浓郁的黑气，将街道上的傀儡炸开一条路。</p>
江影的眼眸里隐隐泛着红光，可他并未察觉，他现在满心都是柳望舒。</p>
即便知道她是抱着目的接近她，他还是爱她，想护她一世安稳。</p>
柳望舒此时已经半跪在地上，肩头上的伤口处冒着淡淡的黑气。</p>
“看来，是我先死。”柳望舒苦笑着说。</p>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面对死亡，之前看到江影杀自己的时候，心中并未有太多恐惧，因为她知道，那还可以更改。</p>
可今日，若是死了，便是真的死了，再无重来的可能。</p>
刚才抓伤她的那个傀儡再次上前，锋利的指甲与她的脸颊只隔半尺。</p>
柳望舒绝望的闭上眼睛，嘴里喃喃道，“阿影，我先下去等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