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九章是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p>
“太后啊,你想想,户部是执掌财政税收之地,户部尚书段正华可是欧阳剑扶持上位的……”燕西寻稍加提点。</p>
萧太后瞬间了然,欧阳剑是想趁此机会除去苏鹏,好安插自己的人取而代之!</p>
她差点就中计了!</p>
“依你看,接下来该当如何?”萧太后望向燕西寻。</p>
燕西寻从容不迫,“敌不动我不动,等!”</p>
萧太后胸口起伏不定,咽不下这口气。</p>
“太后,稍安勿躁,是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他轻声安慰。</p>
话音刚落,项觅来报,“燕公公,你中毒之事有了些许头绪。”</p>
哦?燕西寻眼底射出一抹锐色,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给他投毒之人是谁了!</p>
“说。”他转动着玉扳指。</p>
“张太医在一本古医书上查到了公公所中之毒,是匈奴特有的幻草之毒,服下后当即死亡,药石无医,连血都不会流一滴!公公能活下来,是个奇迹。”项觅将张太医之言一一转述。</p>
匈奴特有的毒?</p>
也就是说下毒之人和匈奴有勾结!</p>
燕西寻眸子危险的眯起,看来,他还得去宗人府走上一遭!</p>
“太后早些休息,臣去处理些事!”他说罢,潇洒起身。</p>
萧太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思复杂。</p>
宗人府。</p>
呼延玥一头乌发随意披散,向往的望着窗外飞翔的鸟。</p>
匈奴人就该如雄鹰翱翔九天!</p>
而她却被困于此处!</p>
她双手紧攥,指甲几乎陷入了手心里,哪怕抠出丝丝血痕,也毫无痛觉。</p>
哐当。</p>
牢房的门被打开,燕西寻拿着一壶美酒和一只烧鸡,“想不想喝一杯?”</p>
呼延玥傲气的眼底闪过一抹警惕。</p>
商砚眉头一挑,“怎么?不敢喝?”</p>
“哼!有什么不敢?”呼延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坛子,一下就打开了瓶塞子,咕咚咕咚的猛灌几口。</p>
酒水顺着她的脖子流淌,不经意间打湿胸前大片衣衫。</p>
半遮半掩,春意盎然。</p>
燕西寻双眼发直,很想一探究竟!</p>
然。</p>
呼延玥却把酒坛子递了过来,“喝!”</p>
燕西寻微微一愣,那不就是间接性接吻了吗?</p>
匈奴女子,果然豪放!</p>
“你确定?”他指了指瓶口。</p>
呼延玥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屑一顾,“在我匈奴,女子与男子相同,没有那么多约束!更何况,你一个太监,也算不上男人!”</p>
算不算男人,你又没领教过!燕西寻愤愤不平。</p>
若非现在情势不允许,他才不会只看不吃呢!</p>
他痛饮几口,便切入正题,“那日,本公公对你也算有救命之恩了,你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p>
“什么?”呼延玥问。</p>
“本公公之前被人投毒,是匈奴特有的幻草之毒,你认为我朝谁有办法搞得到这种毒?”商砚凝视着她。</p>
呼延玥柳眉蹙起,这不是变相的要她说出与匈奴勾结之人吗?</p>
好一个燕西寻!</p>
她越发怀疑,那日刘坤对她对手动脚是得到了燕西寻的授意!</p>
哥哥说过,大商人个个阴险狡诈,不择手段!</p>
“我不知道。”她淡淡的道。</p>
怎么可能?</p>
她是呼延破军的妹妹,起码也知道点东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