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靳恪非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沙柏田的手,用力一拍,那半个玻璃瓶哐当一声掉到茶几上。
沙柏田抬眼看着靳恪非,看到他爆红的眼里是那种难以形容的神色。
确定她不会再乱来之后靳恪非才偏头长长地吐了口气,松开手缓缓地说:“我相信你,你走吧”
沙柏田起身对他鞠了个躬,转身就走。当她走出房间来到一个更大的客厅时,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等一下”
不会是反悔了吧沙柏田心中一沉,还是乖乖地转回身。跟上来的靳恪非左手拿着一顶帽子和一副墨镜,右手握着一沓百元钞票,齐齐递过来:“到时一起还”
沙柏田还真有点“债多不愁心还”的心理,不过她只是抽一张百元钞票,确定墨镜和帽子没“门道”后接过来戴上。走到门口时,她扬起钞票说:“谢了”
靳恪非看着那个帅气的背影,无意识地勾起嘴角。可渐渐地那道帅气的背影慢慢变成一个纤弱的背影,他捂着隐隐地抽搐的胸口回到电脑前,拿出手机拨出去,只说了“干活”两字便收线。
电脑屏幕中黑白画面中,那个帅气的身影在等电梯,电梯门一开便钻进去,却与一位走出来的女客撞了个满怀,只见她压低帽檐向女客人弯了弯腰,那名女子不屑地甩开脸。
靳恪非看清女客人的脸后,整个人哗地冷下来,下一秒,房间里的电源被他切断了。
沙柏田从酒店后面出来,这时天才蒙蒙亮。还好外面停着一排夜班的出租车。她跳上最后面那辆出租车。出租车一使出酒店,她便将那顶帽子和墨镜扔到窗外去了。
凌晨的康海车少路宽,十多分钟后出租车便停在一间临街美容院门口,沙柏田把那一百元塞给了司机便跳下车了。
“于燕妮开门”沙柏田连名带姓边拍门边吼着。
“沙柏田、你跑哪去了呀”于燕妮的声音随着哗地打开的门缝蹦出来,“梁国诚说要把你毙了”于燕妮边说边拉沙柏田进去。
沙柏田记忆中于燕妮都是管梁国诚叫“六届掌门”,现在连名带姓地叫“梁国诚”,让她头皮一阵麻。可脑海中又是梁国诚挽着那个长发及腰的女孩的画面,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你受伤了”于燕妮看到沙柏田t恤上的污迹惊叫着,她拽着沙柏田转了一圈,“伤到哪了”
沙柏田这才想起背上的疼痛,好像是那颗痘痘的位置,她摇头说:“我没事借你的车用一下”
于燕妮好像早就准备好了,她从茶几上拿出沙柏田落下的钱包和一把车钥匙,连同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这个手机你拿着,有什么情况打给我。”
沙柏田接过那些东西,感觉自己的钱包比原来鼓了很多。
那辆黑色nicooper就停在外面。
沙柏田上车点火、倒车,一个漂亮的摆尾,汽车行云流水般冲出去。
“好好道歉啊”于燕妮对着远去的汽车喊,但她清楚什么叫“军令如山”。直到汽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扶额摇头叹了口气。转身时,被杵在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于燕妮很快定住神,可混过两年时尚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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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立刻被他一身行头震住了,朦胧的晨白中依稀看出男人,
身高:1米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