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听到古属娅说的这些，脑海里仿佛也随之出现了年轻时候的沈茂书的大概模样。</p>
那时的外公，意气风发，果断冷静，又有温柔平和的一面。</p>
任是谁见到这样的外公，都会难忘吧。</p>
“沈茂书有和你提过我吗？”古属娅突然问。</p>
沈离稍稍回神，看向古属娅，心道怎么都问她这个问题？</p>
以前外公连自己是特调局的人都不会告诉她，又怎么可能会告诉她自己的早年经历及见过的人？</p>
她摇头。</p>
古属娅见此似乎有些失望，也很快释然的叹口气，随即温和的道：“小姑娘，我可以问你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吗？”</p>
“什么问题？我要先听过，才决定能不能说。”沈离看着她。</p>
古属娅犹豫了下，轻声道：“你……你外婆，是个什么样的人？”</p>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离感觉前方也有道视线投了过来。</p>
她看了看前面，什么都没发现，道：“我不知道。”</p>
古属娅闻言，有点误解了她的意思，说道：“你出生的时候，你外婆就已经……去世了？后面你外公没有再另娶吗？”</p>
说真的，沈离很难把娶妻生子这样的字眼，同她印象里以及这段时间听说到的外公联系在一起。</p>
“都不是。”沈离没有委婉，直接道：“我外公没有娶过妻。”</p>
古属娅登时怔住，很是惊讶，看着沈离微微瞪大了双眼，好一会儿后才说的出来话。</p>
“你没有外婆？那你……”</p>
“我是我外公收养的。”</p>
沈离淡淡说，就见古属娅更愣了，看她的眼神有些呆，说不清是什么情绪。</p>
这一刻，古属娅脑子有些空白，双眼很快红了起来。</p>
见她这个反应，沈离不由得惊疑。</p>
这人该不会真的是她外公的老相好吧？不对不对，听上去她外公同对方也没有多么熟识，而且她也没听外公身边的人提起过外公有什么红颜知己。</p>
虽是如此想，沈离却见古属娅看她的眼神突然就变得无比慈爱，像是在看自己亲生的后辈，这叫沈离被看的激灵了下。</p>
就在这时，前面有声音喊她。</p>
“沈离！”</p>
沈离抬头看去，就见是阿策。</p>
阿策板着脸瞪她，见她看来了，说道：“你给本族长过来！”</p>
旁边的李老也停下，遥遥望她，神色复杂无比。</p>
沈离犹豫了几秒，关于外公的以前，她还没有问完。</p>
“你去吧，阿策族长看来有事找你。”古属娅和善的看着沈离，道：“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容后再来问我，我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p>
沈离闻言便点头，快步往前去。</p>
阿策是停下等沈离的，沈离很快就到了他跟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