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长得十分艳丽,家世看起来也不错,被封为御侍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哎,要说我们这批进宫的人里面,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别的不说,就是冷皇侍大人模样也是顶好的,估计那个姓英的也不会太被看重。”
“清迤,这可是宫里,有些话还是烂在心里吧。”徐暗自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他本以为这少年是个好苗子,才会想着与他结交,但过于单纯的人也是个麻烦。
“知道啦思书,”少年吐了吐舌头,“我也是看你特别顺眼才告诉你这些的。不瞒你说,你是这些天我遇到的人里最面善的。”
徐意山只是笑了笑。
“安静!下面由我来宣布诸位小宫人的去处。点到名字的,一定记好自己的职位,然后到小福子那儿领宫人服。小福子就是今儿个负责点名的那位公公。领完宫人服的还是回原住处休息。明儿一早你们就得开始学习各个职位不同的职责和规矩,一共学习五天。五天后,你们再各自去该去的地方报到。”
院子里的天色已有些暗了,一盏盏微黄的宫灯依次亮起。夏日傍晚的凉风驱赶了白日的燥热,拂过宫人所有些灰暗的宫壁,青色的琉璃瓦,也似乎将春公公宣读的声音吹得四处离散了。那一个个名字有时好像近在耳畔,有时却又似远在天边。
“……王曦文,马遥,你们十人属尚衣局。杜晨,卫子俊,慕清迤,顾思书,裴冬你们五人属御膳房。”
“太好了!思书,我们在一起呢!”慕清迤高兴地扯着徐意山的袖子。
领
完宫服后两人便暂时道别了。徐意山回到自己在宫人所后殿的小房间,发现同屋的白韵还没回来。白韵人长得倒是秀气可爱,但估计也是因为家世的问题,只是被封为宫人。
徐意山拿出刚才领衣服时福公公塞给他的小纸条,看完后满脸震惊。难道这小太监福公公也是那个人的人?
他按纸条上所说,从宫服夹层里搜出了个据说是装着□□的青花小瓷瓶,感觉手心烫得惊人。
“哎呀,刚才出去串门儿,还没走到一半就被那些个小太监撵回来了,说是一会要去每个房间检查,真是有病。”
“这些公公们确实做事太小心了。”在白韵边说话边推门进来的瞬间,徐意山就把瓷瓶藏在了袖子里。他其实已经从纸条上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了。
两个人再也没多余的话好说。
过了一会,福公公和另外两个小太监来敲门了。白韵从梳妆台边起身去开门,惊讶地看到福公公手里竟端着一个托盘。
福公公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八十九岁的样子,人也长得文文弱弱,但总是板着个脸,显得十分严肃。
“这是每个君侍在面圣后都必须服下的束意丸。只要服下了这束意丸,今后不管是自渎还是进入别人的身体,你们都不会再有快感,只有被人从后面进入才有快感。这是后宫的规矩,其中的道理想必你们也能猜到几分。既然是规矩,就不可以违抗。这药没有苦味,服用后也没有痛苦,你们快些服下吧。”说着,福公公分别往两人手里塞了一个黄豆大小的黑色的药丸。
徐意山没有犹豫,仰头服下了药丸。白韵见他如此,也痛快地服下了。
这束意丸的味道让徐意山觉得十分酸甜,身体倒感觉不出什么变化。同时,他暗中观察着白韵的反应,见后者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就洗漱后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