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不知楼绒绒中了什么邪,只好实事求是地回答道:“是的,属下查探过,妄图收买他的人不是被他通报给了端王,就是被他直接处理了,后来还有人不信邪想试试,结果林遥厌烦至极,如今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旁人了,只一门心思地领着护卫军守卫端王。”</p>
楼绒绒笑道:“那是旁人,我知道有个办法,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替我们做事,甚至不必我们收买他,恐怕是他自己迫不及待地想帮忙才是。”</p>
春寒不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楼绒绒也不打算浪费时间解释,只起身吩咐她道:“走,带上绘卷,咱们再回秀云楼一趟,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为何了。”</p>
春寒虽然不解其意,但既然楼绒绒成竹于胸,那必然有她的道理,当即便将绘卷收好放在身上,同楼绒绒再度回到了秀云楼裳模们的住所。守卫此地的护卫见楼绒绒折返,好奇问道:“可是落下了什么东西?”</p>
楼绒绒笑道:“非也非也,是给月阿姊带了一份大礼来。”</p>
护卫见两人两手空空,还没明白楼绒绒所谓大礼是什么,楼绒绒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可见确实是急得很。当楼绒绒到达林月的院落外时,林月甚至还没洗完衣衫,竹竿上只有一半晾晒了各式衣裳,另一半的竹竿上空空落落,恰好能透过这里看到坐在院子里抚摸着兔子发呆的林月。见楼绒绒去而复返,林月的第一反应也是楼绒绒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匆忙将木雕兔子收起来,抹掉脸上的泪痕,重新换上了一副笑颜:“怎么了,绒绒?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