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两口如此解释,言一也就打消了心中疑虑,点头同意了解云湛的提议。</p>
落脚的事情谈妥,庄安晴又抓紧机会问道:“不知接下来的治疗我们需要准备什么?”</p>
言一想了想,道:“请问贵府有无纸笔?”</p>
庄安晴忙道了声有,可没等她动身去拿,解云湛已经迈步出了屋子,转眼就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p>
托盘上工整放着笔墨纸砚,解云湛照着言一的指示将托盘放在桌上。</p>
言一拿起笔蘸了墨,略一思索,快速在纸上写下一张方子。</p>
写罢,言一将方子递给庄安晴,“阿棠姑娘这情况得汤药和针灸同时进行,在正式进行针灸之前,得先服用这方子五到七日,待开始行针之后,老朽会再换一副方子。”</p>
庄安晴认真听完,感激道:“真是有劳老先生了,晚辈明日就照着这方子去镇上的药铺抓药。”</p>
想到什么,庄安晴又忙问道:“对了,敢问老先生这诊金一共多少?”</p>
言一和蔼一笑,摆手道:“诊金的事不急,往后再说吧。”</p>
“呀,这可不行,老先生您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还打破原先计划留下来费心费力为晚辈的朋友治疗,这诊金您是怎么都要收的。”</p>
孙平渊正在沉迷吃蜜饯,闻言接了话道:“云湛媳妇啊,这西瞿第一针的诊金,你怕是倾家荡产也付不起啊。”</p>
庄安晴听罢,当即表情僵住。</p>
西瞿就是瞿国,因地处盛国西边,故而又称西瞿。</p>
言一是西瞿人,西瞿出神医,言一也通晓岐黄之术,这些庄安晴昨晚已经从解云湛那里得知。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瞧着和蔼可亲与世无争的老人家竟然顶着西瞿第一针的称号!</p>
可是这第一针也太值钱了吧!</p>
这这这......这么重要的内幕,老先生您方才为何不说?</p>
还有,您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学生往坑里跳真的好吗?</p>
庄安晴一脸幽怨地看向孙平渊,看着正在沉迷磕蜜饯的老先生,庄安晴真想冲过去一把夺回那盘自己辛辛苦苦做的低糖蜜饯。</p>
解云湛也是方才才知晓了言一的来头,短暂的震惊过后,他略一思索,赶紧凑近媳妇儿耳边说了几句。</p>
庄安晴越听两眼就越是亮晶晶,她重新支棱起来,朝孙平渊和言一狗腿道:“孙老先生所言极是,西瞿第一针的医术的确不是区区阿堵物可以换得。”</p>
孙平渊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