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林星橙发出短促的嗤笑。</p>
她早就知道自己是疯子了,早在爱上温瑾泽的那一天,她就变成了狂热的没有任何理智的疯子!</p>
她那么爱他,为了他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可他心里却全是那个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的玄门继承人时灵雨,连一眼都不肯看她!</p>
“林星柚,你要怪就怪自己生错了脸,你这张脸,和我最讨厌的那个人竟有四五分相像。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恨不得在上面划上千万刀。你要怪也不能怪我啊。”</p>
荒谬的回答气得她脑袋阵阵发晕。</p>
林星橙她有病啊!</p>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哽了又哽,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滚!”</p>
对待这种毫无理智的疯子,就像秀才遇上了兵,不管有多少理都说不清楚!</p>
她嫌恶地打开杂物间的窗户,企图让窗外的风驱一驱房里的晦气。</p>
良久,林星柚靠着窗户重重叹了个气。</p>
林星橙虽然脑子不清醒,行事也胆大妄为,可不得不说,她嚣张中又带着章法,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证据。空口无凭地,林星柚就算说破了天也没人会信她,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温瑾泽的原因。</p>
人脉啊人脉,她现在最缺的就是人脉。林星橙现在有了海大师保驾护航,就算接下来三年不能再使用玄术,也照样可以混得风生水起。反观自己,就是可怜兮兮,没人疼没人爱,风里飘雨里摇的小白菜一枚。</p>
就在林星柚对着窗外看不见的月亮感怀自身时,林星橙趁着灵堂无人,偷偷打开冰棺拔了一根老夫人的头发。趁着天色的掩映,悄悄从偏门离开温宅。她戴上墨镜口罩,又换了一身长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p>
林星橙一路狂奔,低调的黑色轿车长驱往南山,在一座废弃的工厂前,林星橙熄火,下车。手里紧紧攥着那根头发。</p>
“来了。”</p>
低沉的嗓音回荡在空荡的厂房,回声像地狱传来的恶语。</p>
“是……是的。”</p>
林星橙恭敬地呈上手中的发丝,连气都不敢喘。</p>
裹着一身黑袍的男人从她手中拿过发丝,冰凉的触感让林星橙打了个冷颤。</p>
“说说看。”</p>
她的头垂得愈低:“我按照您所说的将诅咒下在老夫人的身上,并提前用玄学大会的名义引走了海城大部分玄学师,可温瑾泽还是察觉出不对,他要求我……要求我……”</p>
“要求你帮她解咒。而你为了讨你心上人的欢心,亲手解咒破坏了我的计划?对不对?你明明知道想要消耗温家的气运,只能让温老夫人带着诅咒离世,可你,亲手破坏了这一切。”</p>
“大师饶命!大师饶命啊!”</p>
眼前男人的语气明明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林星橙却打心眼里感到一股强烈的、下一秒就要死去的恐惧。</p>
她狼狈地跪在地上哀求男人:“大师,不……不是这样,温瑾泽在海城的势力堪比遮天,就算我不出手,他也能找到别的玄学师帮忙,计划失败事小,可您的存在要是被其他玄学师察觉到,那得不偿失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