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仔细观察,看明盛兰表情便知道有戏,趁热打铁道:“明捕头,这事实在要您出马,去审一审那少年,不如现在随下官回府衙”
明盛兰欣然应允。
韩雁起却不开心了,道:“不是说去下一个城市玩么。”
明盛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连连道:“这等一等也是无妨吧,那城市又不会自己跑了。”
韩雁起极为委屈,手指一下下戳着明盛兰的腰。
明盛兰慌慌张张的躲开,道:“算我怕了你了,等办完案子,我们在桐城玩一玩再走”
韩雁起眉开眼笑的道:“再好不过了,我帮你把案子办了,这个我拿手。”
明盛兰道:“办案”
韩雁起道:“那个呀”
明盛兰初时还未反应过来,再一想这案中少年干的事,失笑道:“我倒忘了,这个你是行家。”
于是因为陈县令的要求,放走到城门,四人又款款包袱回去了。
这回便住在县衙里,明盛兰看来是捕头习性,办起案来十分认真,上手也快,下午便与韩雁起一同去桐城各处大厅那少年的事了。
这一打听,到了夜里才回来。
齐眉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见他们回来,也饶有兴味的问道:“明大人,可有什么发现”
明盛兰微微一笑,道:“大约知道了。”
于是他给齐眉和杨意说起来。
这个少年姓蒙,唤作蒙离的,自幼家贫,幼年丧母,少年丧父,既无兄弟,终鲜亲戚。无奈之下,才做起来那等营生,讨个生活。
蒙离生的是极好的,也不想想,从来玩娈童,都要十二三的年纪才最好,像蒙离从十五六开始做,已是稍嫌老了。能得欢迎,自然有其过人之处,至少长相,那肯定是上佳的。
自从桐城传遍他的事,蒙离就鲜少出门,店里雇了个小子看着,他妻子除了每日买菜洗衣,也很少出门了。
明盛兰带着韩雁起大街小巷的访问,得知那个蒙离的长相,十分妩媚。据人说,是比女人还妩媚,还清秀。
又说他身段风流,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睛。
让很多人拿来打趣的是,这个蒙离娶的妻子只是一个贫家女,生的不说难看,但比起她相公来,那是打马也赶不及的。
这是什么说法,一个男人,比自己娶的妻子还漂亮。
明盛兰也问了韩雁起可有思绪,韩雁起琢磨半天,只说要见了本人才能相出来。明盛兰见天色已晚,只好打听了蒙离的住处,然后两人回县衙了。
齐眉啧啧称奇,道:“我近年也见过不少美男子,江湖上生的漂亮的少侠也多,就是不知道这漂亮胜过女人的男人长得什么样。明日我同你们一起去吧,倒要看看这人,千万别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啊。”
韩雁起道:“大姐,我看你还是别去的好。”
齐眉道:“为何”
韩雁起道:“你也知道,那蒙离生的漂亮,你看了他,要是嫉妒之下狂性大发也怎么是好”
齐眉气急败坏的指着他道:“你是非要损我不成我明日还就是要去看了”
韩雁起摸着鼻子委屈的道:“我说的是实话啊”他如今还不确定那蒙离是什么情况,劝齐眉别去也是怕蒙离真是
须知世事多奇,那坊间话本中所说也不完全都是错的,并非空穴来风。
都说男子女子,凡是房事中有妙处的,皆为“名器”。可这名器,常人若非床上一试,哪里知晓。
偏偏世上有人,还真能从人种种表现,看出此人是否身怀名器。
若要知其间详情奥妙,还须听下章分晓。
看奇人如何行奇事,揪出“名器”,真名器否。
而名器百解,也自此翻开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