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欢言猛地甩开两人的手,这会儿根本顾不得顾明离身上的伤了。</p>
她完全不想当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附属品</p>
而且她根本不需要什么男人的保护!</p>
忙事业还忙不过来呢,想什么男人。</p>
“你们都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人来看待,不要让我做抉择,我不想选择你们任何一个人。”苏欢言冷笑。</p>
“阿言,我没有这个意思。”江南声音里多了几分慌张。</p>
苏欢言深吸一口气:“但愿是没有这个意思,我目前没有再谈恋爱的打算,只想静下心搞事业,希望这样的话,你们不要再提,我们都回到各自应该在的位置上,不要逾矩。”</p>
她不明白,他们对自己的爱意究竟是从何而来,从前没有珍惜,过后再来惋惜。</p>
这在她看来是很没有必要的。</p>
“你,跟我走,好好去床上躺着养病,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苏欢言没好气地指了指顾明离。</p>
身上的伤还没好,又到处应酬,又是因为她......</p>
现在还不好好在床上躺着,跑出来抓什么奸,凑什么热闹。</p>
被苏欢言点到的顾明离,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光,他挑眉看了一眼还在杂物间的江南。</p>
江南推了推眼镜,竟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顾明离在炫耀他才是正宫,尔等皆是妾的错觉。</p>
他倒没有觉得苏欢言对顾明离有多关心,更多的是出于补偿。</p>
她的明确拒绝反而给了自己希望。</p>
起码现在她不属于任何人,他还有机会。</p>
至于这个出过轨的前夫?</p>
江南熟知苏欢言的脾性,她既然已经选择了离婚,那再复婚的概率几乎为零。</p>
是他今天太过心急,让阿言对自己也起了戒备心。</p>
看来以后得换个方式,温水煮青蛙,慢慢来。</p>
等人走后,江南火速联系上了京戏的老师,去商量顾林衡入学旁听的事。</p>
只有这样,才能再次和苏欢言产生关联。</p>
不能再吓到阿言了。</p>
回到病房,苏欢言把顾明离塞到床上,帮他捏好被角。</p>
“问你个事儿。”</p>
顾明离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嗯。”</p>
“你知道王芸菲被放出来了吗?”</p>
顾明离眉头紧皱起来:“什么时候的事?”</p>
“十几天前吧,林苒苒把她保释出来了。”</p>
苒苒?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p>
顾明离对此持迟疑态度。</p>
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太忙,很少把她带在身边。</p>
昨天的酒会,林苒苒提出了要跟他一起来的要求,但是被拒绝了。</p>
因为这种商业酒会一般默认都是带妻子还有自己关系亲密的人在身边,她不适合到这个场合。</p>
但是仔细一回想,因为自己忙于商业,基本上没有参加演出,所以身为助理的林苒苒,有大把的空闲时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