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香,真的香,朱大叔你手艺见长呀,太好吃了!”</p>
杨康三两下就把牛肉吃下了。</p>
嘴上还不停地喊着好。</p>
“太虚伪了吧你?”</p>
杨康的脑海中又响起了一个声音,正是魔胎杨康林云的。</p>
“牛肉都柴成那样了,咸得都能齁死人,就这还好吃?颜色暗淡,没看相,香就更谈不上了,一点牛肉的香味都没有,整个就色香味俱不全的一道菜,还直夸好?虚伪透顶!”</p>
“给我闭嘴!”</p>
本体杨康直接传音过去。</p>
刚才那出让店小二喊猪大嘴的,就是魔胎杨康林云搞得鬼。</p>
自杨康渡劫过后,他的神识受损,时不时地魔胎杨康就能冒出来亮下相。</p>
“闭嘴可以,把我的道果给我!”</p>
魔胎杨康的声音。</p>
完全就是一副债主的高逼格风格。</p>
“我跟你说过一百遍了,那就是我的道果,你吃都吃下去了,还问我要什么道果?”</p>
本体杨康的声音。</p>
“那是道果吗?那就是一个蔫儿吧唧的烂芝麻坏豆子!”</p>
想起杨康给他的道果,魔胎杨康林云就是一肚子的怒火。</p>
那么大的阵仗,那么大的牺牲,他就换来了那颗蔫儿吧唧的,芝麻不算芝麻豆子不算豆子的破东西,吃下去竟然一点点的效果都没有,所谓的什么伴生神通,更是见都未见。</p>
“愿赌服输,我们赌得本身就是道果,赢得起也要输得起!”</p>
杨康的声音。</p>
“你耍诈?你本身就知道你的破道果是颗烂果子,还说得那么高大上?”</p>
魔胎杨康都快要被本体杨康气糊涂了。</p>
“小康子,干杯!”</p>
猪大嘴微笑着跟杨康碰了一下杯子。</p>
“朱大叔知道,我的这酒醉牛肉做得真不怎么样,也就是你和小丫头两个说好吃!”</p>
“念儿呢?小丫头没跟你一块来呀?”</p>
猪大嘴眼睛看了看杨康,好像意识到了什么。</p>
“是不是吵架了?我告诉你男人不仅要有担当,还要有胸怀,要有容得女人的胸怀!”</p>
“胸怀,你懂个屁胸怀,还不麻溜地给我到后厨做菜去!”</p>
“这个月的薪金不要了?好几个菜都没有做,还有空在这里海吹海喝?”</p>
一位六十几岁的长脸老头走过来,一把就把猪大嘴给薅走了,转身又对杨康说道:“客官对不住了,我这伙计就这样脑袋不好使,喝点酒就胡说八道乱认亲戚。要不是看在他爹的份上,我早就把他赶回家了,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了!”</p>
“老人家你客气了!”</p>
杨康还是说了句客气话。</p>
虽然这个老板刻薄冷漠,但是当时总归没有把杨康和念儿赶出去。</p>
又喝了一杯酒,杨康留下了饭菜钱就走了,他真的不愿意看到老板的这幅小人嘴脸。</p>
“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p>
魔胎杨康的声音。</p>
在刚才的某一时刻,他竟然要精神控制老板自杀以谢罪。</p>
“一个花甲老人,纵使有冷漠,也不是死罪,根本没有必要杀他!”</p>
杨康平静的语气说道。</p>
“你圣心?你圣心为什么刚才有怒气?”</p>
魔胎杨康的声音。</p>
“懒得理你!”</p>
本体杨康的声音。</p>
就这样,本体杨康和魔胎杨康两个在斗嘴中,沿着一条泥泞小路漫无目的地走去。</p>
“哗啦啦……”</p>
不一会儿,漂泊大雨从天而降。</p>
杨康被淋了个落汤鸡,也没有主动去避雨。</p>
现在的杨康,基本上属于那种凡人级别的武者了,丹田真气枯竭。</p>
就连龙息之魂和苍狼真形,都只能靠着阴阳命轮的滋润,才能够维持住现在形态。</p>
跟一个壮汉没什么区别。</p>
他感到他的生命在渐渐地衰弱,每天都能感到生命在流失。</p>
这也是他宁愿来到这个小地方,也不愿意回大金帝国的一个原因。</p>
而且,他总感觉他不回大金帝国,可能一切就是平静的。</p>
在他身后,似乎有一张网,随时都准备在网住他。</p>
只要他不出现,只要他的生命还在,可能大金帝国就不会有事,康王府就不会有事。</p>
栖霞山。</p>
七剑山。</p>
一阵阵的风声,一道道剑光,一声声呼啸。</p>
孙念儿手中宝剑舞动,嗖嗖风声不绝于耳。</p>
一袭紫衣的她,更像一个仙子,越来越有凌仙儿的冷漠了。</p>
自杨康渡劫消失后,她就在这里天天舞剑,仿佛只有只有舞剑才能释放出她的压抑。</p>
“念儿,休息一下喝口水!”</p>
一直陪着的凌仙儿递过去一杯水,“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好了,何苦如此为难自己?”</p>
“哭?”</p>
孙念儿收起宝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哭?他消失了我更安静了,我练剑是为了进阶!”</p>
看着孙念儿的一副无所谓,凌仙儿淡淡地也一个点头,“也是!”</p>
“他走了我们七剑山似乎更安静了,每个人都在努力修炼,每个人都不怎么说话了!”</p>
凌仙儿说着的时候把目光看向了七剑山的洞天福地,又转眼看向了他父亲的书房。</p>
自杨康无缘无故消失,他就一直都在书房里带着看书,似乎看书成了他的一大嗜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