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一心中腹诽:“你等是个什么人?不过比我早些入门才做了我的师兄,岂可与本公子相提并论!”
张忙不知他心中想法,只看他依旧揪着眉头,使出大掌往他肩上拍了两拍,道:“我知你放不下大少爷的身段。教你个法子,你权当抬你丈母娘就是了。”说罢哈哈大笑,一边笑又一边道,“这法子我师兄弟四人当中唯有你一人可用,你说妙不妙?”
他三个师兄皆已成家,只他一人还未有婚配,当下窘得面红耳赤。大师兄余广涛在他对面坐,看他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心念一动,道:“林师弟,陆庄主确有一女,估摸着年岁也该有十六、七了,与林师弟正好般配,何不叫你父亲出面求来为妻,届时陆庄主便是林师弟你的岳母娘,有这层关系在,我想她肯定会出面相帮师傅。”
老二老三听了大师兄所言,不由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好主意好主意。”愈加嬉笑嘲弄林仲一,林仲一急道:“师兄莫拿弟弟取笑。那陆小姐是圆是扁我还不晓得,怎可轻易论得婚配?”
余广涛一听便知他这师弟亦是个以貌取人之辈,害怕这陆家女子是个无颜丑妇,不由谆谆而道:“老二老三切莫玩笑,我说的是正经话。”说着抬手招三人附耳过来,四个脑袋聚在一处。
余广涛小声道,“林师弟,你有所不知,我且与你说说这陆小姐的来历。当年廖王爷还是太子,路过廖地与还未成亲的陆夫人,就是当时殷家庄的殷虹小姐一见钟情。后来太子回京,这段感情无疾而终,殷虹小姐也嫁到覆雨庄成了现在的陆夫人。后来廖王爷受封廖地,有人说他与陆夫人暗通款曲,那陆小姐就是他两人的私生女。林师弟你说这门亲事你乐意不乐意?”
林仲一惊道:“道听途说当不得真吧。”余广涛道:“空穴不来风。且这个陆小姐确实来得稀奇。是陆庄主去世后才出现在庄子上的。陆庄主去世时,我跟师傅也曾前去吊唁,只看见陆夫人携着儿子跪在灵前谢客,并不见此女。”
付伯海微微笑道:“林师弟到底单纯。不要说这女娃来得稀奇。我瞧着陆庄主英年早逝更加稀奇。”
张忙哈哈笑道:“我知道二师兄的意思。那陆庄主恐怕是知道了自家夫人与廖王爷的私情,以至于练功走火入魔一命呜呼啦。”
付伯海冷哼一声,语气甚为鄙夷道:“我说呢,这陆庄主即为武林盟主,去世后这盟主之位理应另举他人。可因为背后有廖亲王做靠山,谁也不敢提这事。”
余广涛点头道:“不错。这也正是师傅为何坚持要获得覆雨庄支持的原因。”
四人夸夸其谈。中间谈及陆雨身世那段因说的小声,余者全都落入陆雨耳中。陆雨闻得他四个如此编排自己母亲和廖王,气得咬牙欲碎,几次欲拔剑上前,但望见同桌小儿,只得按耐下满腔怒火,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