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家住小商品批发一条街的梅芬一直到深夜十多点钟也没有睡实,这两天她老是觉得心惊肉跳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一样。三年前,丈夫迟东瑞撇下她和女儿跟女秘书林巧巧结了婚。虽然离了婚,可梅芬的心却时刻在丈夫身上。
提起迟东瑞,梅芬就恨得直咬牙根儿。要不是她,他迟东瑞能人模人样地有今天这样风光梅芬的感觉是对的,迟东瑞倒没发生什么意外,可她的家里却出了件怪事。
这天午夜,电话铃响了,梅芬拿起电话问道:“喂,哪位”
她还以为是上私立学校的女儿打来的,可一听根本就不是那回事,明明听见对方的喘息声,就是没有人说话。让梅芬感到不解的是,这个电话居然没有在显示屏上显示出号码。梅芬气得只好把电话挂了。她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挂钟,刚好指向十二点。梅芬听女儿说过日本恐怖电影午夜凶铃,那电影演的是,无论是谁,午夜时接到没有人声的电话,过几天后他就会神秘地死去。一想起这个故事,梅芬就感到毛骨悚然,总觉得窗外有一双眼睛在窥视她。这天晚上,她没有睡着,蒙着被子一直到了天亮。
第二天午夜,那个令她讨厌令她恐惧的电话又响了。这次,她壮着胆子没好气地问:“你到底是谁是人还是鬼再不说话,我可就挂了”
这回,电话那头有声音了,令梅芬心惊肉跳的是,这声音低沉喑哑,就好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您说对了,我不是人,我是鬼。这个电话,就是我从地狱里打给您的。不过,我给您打电话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发给您一张请柬,一张通往地狱的请柬”
怪不得显示屏上没有来电显示,原来是一个来自地狱的电话。梅芬不由得毛骨悚然,她啪的一下就把话筒挂了,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觉得心都要蹦出来了,好像打电话的那个人就站在她床头一样。
到了第三天晚上十二点,梅芬枕旁的电话铃又准时响了。这回,她比前两次有经验了,什么也没说,把电话线给拔了。电话铃虽说不响了,可她却再也没有一丝睡意,往事接二连三地像过电影似的在脑海里浮现,就好像昨天刚刚发生过的一样梅芬和迟东瑞是自由恋爱,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正式工作,两口子一合计,做起了买卖。时间不长,迟东瑞就成了买卖精,他脑子活泛,啥时兴啥快他倒腾啥。他见市场上服装走俏,他就一个人去广州、石狮,专进那些别人没有的品牌。一时间,上他那儿买服装的人多得在排队。后来,他看倒腾电脑来钱快,就一边倒腾服装,一边学习电脑,电脑学会了,就自个儿进件组装。这么说吧,凭着迟东瑞的精明和梅芬的强干,夫妻俩的钱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攒越多,结婚不到五年,就有了几十万存款。有了这些本钱,迟东瑞的胆子越来越大。当时,市郊的土地还不值钱,迟东瑞看中了一块,大约有一百来亩,他花了二十万买下了那块地的所有权。当时,那只不过是片荒草甸子,很多人对迟东瑞的做法嗤之以鼻。可没想到几年后市政建设力度加大,这儿又成了开发区,一转手,这块仅花了二十万的地皮就净赚了好几百万。这时,人们才钦佩起迟东瑞的眼光来。这时,迟东瑞又把手里的钱都压上,开了本市第一家民营房地产开发公司,当起了大老板,不到几年的时间,迟东瑞的公司已经是全省赫赫有名的小巨人企业了。
俗话说,夫妻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这话一点也不假,迟东瑞自打当上了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后,回家的次数明显地减少了。不久,迟东瑞就提出了跟梅芬离婚的请求,并答应给梅芬二百万,孩子由他抚养。梅芬没有要那二百万,她含着泪答应了丈夫的要求,自己依然做起了小买卖。不久,丈夫就和他的女秘书林巧巧结了婚。
突遭惊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