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际洒下一缕光辉,温暖的日光照射而下,给大地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
床榻之上,少年闭目盘膝而坐,双手在身前摆出奇异的手印,胸膛轻微起伏,呼吸之间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而呼吸之间,有着微弱的白色气流进入口鼻,滋润着骨骼和肉体。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燕逸尘身上,可以看见那有些苍白的脸庞,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燕逸尘眸光有些黯淡,喃喃道:“又一次失败了,为什么始终不能突破我感觉应该可以的啊”
“二少爷,家主让你去书房见他”房间外面传来苍老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燕逸尘。
二少爷,燕逸尘在家中排名老二,上面还有一位哥哥,不过他早已外出历练,只有年会之时,偶尔才回家,对燕逸尘这个弟弟总归来说还是不错的。
“嗯,”随口答应了一声,换了一身白色的儒衫,燕逸尘走出房间,对着房外的青衫老者微微一笑,道:“走吧,福伯”
望着少年略显稚嫩的脸庞,青衫老者和蔼的点了点头,转身的刹那,那略显浑浊的眸子中有些惋惜,以二少爷以前的天赋,恐怕早该成为一名受人尊重的玄者了吧,可惜
跟着福伯从后院穿过,最后来到略显古朴的书房之外,书房只有家主燕南天才能进去,族人未得允许不能靠近,否则以族规处置。
“二少爷,家主在里面等你。”福伯和蔼道,说完后便自觉的离去了,他也察觉到,今天或许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典雅而大气,有一个巨大的书柜,上面堆积着各色的卷轴,其中不乏珍贵传世孤本,其中墙壁上挂的几幅古画特别显眼,透露着莫名的意境,显然是大家之作。
这样的布置绝非寻常人家可有,无形中散发的大气,似乎在说明这个家族历时几百年的底蕴,正中央的手书的斗大“制怒”二字,令人震撼,笔势毫无凝滞,铁划银勾,堪称绝品。
书桌前燕南天正在提笔练字,岁月虽然在他的脸刻下痕迹,但是也赋予他经历沧桑的成熟和沉稳,炯炯有神仿佛能洞穿心灵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任何一个面对他的人都在他积累的威严和散发的庞大气势面前低头,恭敬而虔诚。
因为他叫燕南天,清风城的三大巨头之一,更因为他是玄师境巅峰强者。
燕逸尘额头不断冒出汗滴,倔强的抬起那有些稚嫩的脸庞,慢声道:“父亲”
“不错”燕南天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微笑道:“三年的沉寂,让你的内心变得更加强大,此刻的你心性远胜同龄人。”
“真的想要修行纵然在武道之路上陨落”
“是”
“不后悔”
“不会”
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的坚定,燕南天微微一叹,笑容温和道:“既然要修行,便要做好吃苦受累的准备,有永不放弃的决心。”
“一息尚存,我意不灭”燕逸尘眼中闪动着疯狂的火焰,他讨厌被人嘲笑,讨厌那些人看自己仿佛看蝼蚁般的眼神,他发誓要将那些人踩在脚下,在自己脚下匍匐,颤抖。
“记住,去帝都到星辰门找到一位叫周泽的长老,他会帮你。”燕南天微微叹息了一声,旋即嘱咐道,燕逸尘眼中的疯狂打动了他的内心,平淡安稳的生活虽好,但或许不适合眼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