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他忽然动作,蒋佳月侧身就要去躲。
却被他捉了一只手臂,用了力道带过来,顿时一个踉跄,扑倒在陆长风怀中。
处子幽香袭来,若有若无地钻在他鼻尖,陆长风悠悠吸了一口气。
“你是谁!你做什么!”
瞧着蒋佳月瞬间苍白又涨红的脸色,一双乌黑的眸子盯着他,清凌凌如一汪湖水。身形虽瘦,却很有些气力,挣扎着就要跑,陆长风收紧了力道,将人箍在怀中不得动弹。
“告诉爷,叫什么名儿。”他贴在蒋佳月耳边,低笑着又道。
蒋佳月自耳垂往下,立时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疙瘩,不禁就是一抖。
陆长风便感觉到了。
他是风月场里的老手,知晓这是她的敏感处,便再轻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全数喷在了她颈侧,激起一阵阵战栗。
“还不说?”他作势又要动作。
“蒋,蒋佳月。”
凭她性子再倔,到底是个姑娘家,已然有些吓着,全力控制住身上奇怪的反应,粉拳抵在他结实的胸膛处,僵硬着身子,干巴巴地回道。
陆长风这才满意地放开手,嫌弃地看了一眼她身上青衫红裙的丫鬟装扮,皱了皱浓黑的眉,“去给爷换一身,难看的紧。”
蒋佳月一愣,不懂这人怎地变化如此之快,没头没脑地来这么一句。
她正疑惑,几日来一直与她说话解闷的小群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低头搭脑地,推搡着蒋佳月往屋中去。
“快去换,惹恼了爷可要吃亏的。”走的远了,小群方才快速说了一句。
她哥哥原是这陆长风身边的得力人,因此颇知晓些内情,连忙推开门,二人进了屋子自去换衣裳不提。
可到了夜里,蒋佳月到底没躲过这一劫,懂了何谓“吃亏”。
她本就是王二骗来孝敬陆长风的,却不肯就这么伺候,手脚并用百般挣扎,陆长风实在气不过,甩手便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响亮的声音顿时传遍整个院子。
“矫情什么!”陆长风怒气上涌,还不至于强上一个不情愿的女子,披了衣裳,抬脚就出了杜云巷,也不知去了何处。
只留下蒋佳月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小脸惨白,呜呜咽咽啼哭不止。
她披头散发坐在床边,泪水不由滚落下来,想起这些日子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