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警方所说,陈炆乔是凌晨三点左右在酒店的房间的浴室死去的,死状很恐怖,衣衫狼藉,浑身是水,面目狰狞,特别像吸毒致幻导致的精神亢奋,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死者体内的血液就像被抽干了一样,不知道凶手抽了他的血有什么用意。警方确定是谋杀,但是具体死因需要在法医鉴定之后才能确定。
章鸣山到了警察局,看到潘云飞和孙兴瑞也在,他们三个在警察的询问下做好了笔录。
潘云飞一脸沉重地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们可以看看陈炆乔的遗体么”
“死者遗体在医院停尸间,离这里不远,我给你们开个证明,你们可以去看。”警察一边说着一边写证明,“哦,对了,死者的家人明天过来,你们明天再来所里一趟,见见他们的家人吧。”
三人离开警察局来到了医院的太平间。
陈炆乔的尸体被停在太平间的一个角落中,章鸣山揭开盖在陈炆乔身上的白布,只见陈炆乔脸色苍白,嘴唇黑紫,布满血丝的眼球圆圆地瞪着,两只手的指甲处布满黑紫色的淤血。胳膊死死地抱在胸口,腿蜷曲着,整具尸体几乎是皮包骨,毫无血色。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团,就像被真空包装的烧鸡,造型独特,十分骇人。
三人看到陈炆乔的恐怖死状不免心生寒意。
“这是什么死法,谋杀精神错乱吸毒不可能啊,老陈从来不碰那玩意儿的。”孙兴瑞说道。
潘云飞摆摆手,“别瞎猜了,吸毒还能把自己的血吸干了老陈这种死状太奇怪了,还是等法医鉴定吧。兄弟,你就这么走了,一路走好吧,我们一定多给你烧纸钱”说着潘云飞擦了一下眼泪。
章鸣山和孙兴瑞也流下了眼泪。
“安息吧,好兄弟,一路走好”孙兴瑞哽咽道。
出了停尸间,潘云飞对章鸣山和孙兴瑞说道:“老章,阿瑞,明天我办完事就飞回去了,你们多多保重吧。”
章鸣山心情沉重,不知道该讲些什么,好端端的一次聚会搞成了这个样子。
孙兴瑞对潘云飞说:“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跟老章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你们赶紧去忙吧,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潘云飞打了一辆车就离开了医院。
孙兴瑞知道章鸣山很难过,在大学期间,陈炆乔帮章鸣山是最多的,两个人感情也最好,面对死去的陈炆乔,章鸣山肯定是最痛苦的那个。“老章,你别太伤心,我把你送回家吧。”
“不用,阿瑞,我没事。一会法医来了,我等法医的检验结果,你也赶紧走吧,照顾你老婆要紧。”
“那行,我就先走了,法医有了结果你就给我打个电话,我也想知道老陈怎么死的。”
孙兴瑞也走了,医院门口就剩下章鸣山一个人。他一直等到法医给出验尸结果。验尸结果显示,陈炆乔的死亡原因排除自杀和吸毒,而是死于因极度精神紧张导致的心血管破裂,也就是说,陈炆乔很可能是被吓死的,但是有一点无法解释,就是他体内的血液基本都被抽干了。
“老陈真的是被吓死的那么他是被谁吓死的呢,他的血怎么被抽干了被谁抽干的难不成他跟我一样也遇见了鬼”章鸣山脑子一片混乱,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奇怪,但是他实在想不出这一切都是因何而起。
章鸣山拨通了孙兴瑞的电话:“喂,阿瑞,尸检结果出来了,法医说老陈的死因是精神极度紧张导致的心血管破裂,很有可能是因为受惊吓死掉的。但是陈炆乔的血被抽干,法医给不出合理的解释,真是奇怪。”
“这真是见了鬼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离奇古怪的的事情,我说老章,会不会是你前天晚上从梅家巷子引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阴魂不散一直缠着你”
“这大白天的,别特么瞎说,老陈的死跟我有个屁关系,这很可能就是个意外,警察总会给出合理的解释。”
“恩,你说的也对,这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嘛,人的生死祸福真是无法预测。”
章鸣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咱们明天去送送云飞吧,就开你公司的车去,没问题吧。”
“那是必须的,他俩好不容易来一趟,陈炆乔又意外死亡,咱们一定要好好跟云飞告个别。一会你把车开过来吧,下午我丈母娘要来,得用车”
“这公司的车倒成了你的私家车了”
孙兴瑞说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我也是偶尔办点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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