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本大爷就给你一个痛快好了,呵呵。”
牛角轰鸣之间,吕布眼眸为之一寒,心中有了决断,道。
银光闪烁,寒芒逼人,吕布方天画戟一柱擎天,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斩落。
肃穆的军阵之中,一片肃杀之意,惟有枯黄的秋草和西凉军的黑水旗帜在萧瑟的秋风中摇曳,让中心的少年心神巨颤。
吕布,吕布,这可是吕布啊!天下第一,古今无双的绝代猛将,天下罕见的人形绞肉机啊!舒让啊!舒让,你又该如何面对这北域鸠虎惊天泣地的鬼神一击呢!
生死存亡之际,舒让心情激动,神色悲催。在刹那之间,脑头上涌现出了各种各样的救命奇遇,可惜,全部,都是胡咧咧...
“温侯且慢,实不相瞒,在下就是逆贼曹操的从弟夏侯渊。若是温侯有令,在下愿意竭尽全力帮助温侯,擒拿逆贼曹操,将逆贼曹操,捉拿归案!”
关键时刻,舒让喝止道。这个时候,他也不计较什么仁义之道,谦谦君子了。有什么办法,就用什么办法。先用胡说八道保住小命,把吕布忽悠过去,再作良图。
“哦?”
吕布锋芒微微收敛,将劈在空中的方天画戟停顿下来。
若真是这样的话,眼前这人,还是颇有价值的。说不定,还真的可以用夏侯渊来威胁曹操就范。
“君侯!夏侯渊我认识,不是他这样的!”见吕布停手,他边上的黑甲副将,好心的出口提示道。
“nmb!”
被一名路人甲揭破了自己的保命伎俩,舒让恼羞成怒,脚下生力,纵跃而起,拼尽全力,顺着头顶上的方天画戟,誓死一搏,一拳便是击向吕布身侧的黑甲副将。
“好胆!竟敢戏耍本大爷。”
察觉到舒让的雕虫小技,吕布同样恼羞成怒,方天画戟在天空中微微挥舞,便化为一条长蛟,向舒让的胸口刺去。
“即便是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臭小子。”
后背发麻,舒让那略显稚嫩的脸庞上却消失了以往的愤怒不平,漆黑的眼眸中,全然尽是一片毅然决然,誓要闹他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见舒让拼死一搏,要偷袭自己,吕布身侧的黑甲副将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立刻抽出了腰中的钩镰刀,当机立断,立刻砍下。
“我本是洛阳
城中一平头百姓,吕布你们这些人实在欺人太甚了!”
明白自己必死无疑,舒让旷然大怒,不屑的讥笑道。
鲜血流淌,从眉心滴落,灌溉在长长的睫毛之上,将他的漆黑眼眸浸染的鲜红,让他看起来宛如从地府中逃脱的百战恶鬼一般。银白色的花纹戒指上,刻着的不知道是什么洪荒猛兽,奇特花草,在舒让的鲜血灌溉之下,竟然变得活灵活现,宛若通灵,仿佛要从戒指上跳跃出来,咆哮四方,将这方天地给吞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