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顿时明亮起来。
陈策这时才发现,客厅里的家具还盖着一层薄薄的薄膜,而薄膜上已经有淡淡的灰尘了。
嗅嗅。
鼻尖微动,脚步也轻轻的走了进去。
这时一个三室一厅的小户型房子,陈策估计只有70多平米的样子,在三江市即使是青羊区这样三环以外的地方,也得好几十万打底,更别说装修那些了。
因为房子显然很久没有住人了,走进来后陈策也找不到坐下的地方。
“这边。”单马尾美女向一边走去,陈策跟上。
哗啦一声。
青藤绿崖装饰的落地窗被打开,呼啸的夜风汹涌而入。
这是一个小阳台,玻璃护栏半人高,地板干净无暇,右边的墙角下放着一瓶酒和好几个酒杯。
单马尾美女在墙角坐下,对陈策朝对面努了努嘴。
陈策在左边的墙角下学着单马尾美女的样子坐下。如此两人各自靠着左右的墙壁,迎着护栏缝里出来的夜风,好似一幅画卷的金童玉女。
单马尾美女倒了一杯白酒,摆在地板上,轻轻一推,酒杯接着地板的光滑刷刷的滑到对面的陈策手边,很是精准的力道。
她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举杯。
“这一杯酒,欢迎你回来。”说完,她竟自顾自的饮下了满满一杯白酒。
陈策嘴巴微张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尽数饮下。
一杯白酒入喉,整个心肺都烧得火辣辣的。
阳台的灯是白炽灯,陈策鼻梁抽搐着咽下这酒后睁开眼,好像看到对面的美人憨态而笑。
只是眨了眨眼,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着脸的月季。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月季兰息微吐,问道。
“不知道。”陈策眨了眨眼,此时他们所在的是青羊区一个新建小区内,但陈策对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八年前,你在这里救了我。”月季倒上了一杯酒给陈策滑去。
“七年前,我在这里救了你。”月季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六年年前,你走的时候连个招呼也不给我打一个。”说着,月季撇过脑袋望着透明的玻璃护栏外的夜色城市,抿了一口酒。
陈策张了张干燥的嘴唇,终于在月季的话语下回忆起来。
这里,曾经是一个拖了好几年的烂尾楼,他和月季的第一次见面和第二次见面都在这里,准确的说是在这一层,这一栋房子里。
那时候这里还只是一副骨头架子,各种建筑工具和水泥块四处散落。
却没想到四年过去了这里早已完工焕然一新,难怪陈策没有认出来。
更没想到的是,月季好像把这里买下了。
“现在,这里装着我攒的所有嫁妆。”月季的话语好像是在应对陈策的心声。“我这几年所有的积蓄全在这里。”
却让陈策越发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