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了牙,为了给冷君言凑前期的化疗费用冷君凌拼了命的工作,下了班更是一人打几份工,平时一分钱掰成几半儿花被同事嘲讽排挤她也不在乎,但是里那个天文数字永远都是如同天堑之隔,无论她怎么努力也不能碰上哪怕一星半点儿!
熬成了人干儿的冷君凌红了眼睛,却是突然想起自己小时那零星的记忆,想到了什么,眼中便是冒出如同野兽一般狠戾的光芒!
她向公司请了假,一边安顿好乖巧听话的冷君言,便是又回到了她离开了12年的孤儿院!
孤儿院依旧是那个样子,半新不旧的两扇破铁门今年又刚刷了新油漆,一些孩子在院中打闹,冷君凌没有理会,却是向着孤儿院的院长室走了过去,和孤儿院的院长寒暄一番又捐了些财物,冷君凌才在院长夸奖的笑容中打听到了当初负责照顾自己那一批孩子的护工的下落!
等着走出孤儿院,冷君凌浑身僵硬,嘴角却是不由得勾起带了笑意!
那位护工是孤儿院的老人,两年前才离休,这些年在孤儿院,有些孩子身上的值钱物她可是没少拿,再加上其他克扣下来的油水儿,却也在县里不错的小区买了房,她的独生女在她离休前刚刚嫁人,生下个团子是的可爱女儿,今年也快三岁了!
冷君凌站在小区的拐角处,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那个护工笑容慈祥的哄着自己正耍脾气的小孙女,而脖子上的一条红绳,让冷君凌扬起一抹笑意,在树荫下,却是如同厉鬼!
她永远忘不了这位护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任意打骂讽刺欺凌,仿佛这个女人的所有恶毒都给了她那批的孩子,此时看她笑的慈祥,冷君凌觉得那个被她搂在怀里小小的孩子是那般的碍眼!
冷君凌守了半个月,就像等着撕裂敌人皮毛血肉的野兽,疵着牙勾起脚爪,眼中冒着寒光静静的等待着机会的来临!
终于那天到了,护工领着小孩儿下楼,却是忘了些东西又要匆匆上去,可孩子却是耍了脾气不愿意走一步,无奈把孩子留在楼下叮嘱她不要走开,
便是急急忙忙的上楼去了!
瞅准时机,冷君凌快速走出去,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小区的人要么上班要么在睡觉,这烈日之下整个小区却是安静之极,冷君凌勾起嘴角一步一步靠近那个撅着嘴的小孩儿,伸手一扯,红绳下挂着的玉佩露出,果然是当初护工从自己身上扯走的血玉!
见着冷君凌扯着自己的东西,再小的孩子也能感受到恶意,但被冷君凌看着,小小的孩子却是吓得呆住,那般凶狠的眼神让她眼中憋了一泡泪却是咬着小嘴巴不敢哭出来,冷君凌深深地看了这个委屈的孩子,最终只扯下属于自己的血玉便是离开了,而身后,那孩子哇的一声就是大哭了起来!
她把血玉卖了,没想到不过半个巴掌大的一块,却是卖出了八百万的高价,但是冷君言还是在一天清晨温暖的阳光中走了,也带走了冷君凌所有的希望!
那天她失魂落魄的从医院中走出,木然的看着这突然冰冷起来的世界,都说哀大过于心死,她不知道心死是什么感觉,但是只觉得冷君言走了之后她整个世界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