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眉头一锁,一脸的“朽木不可雕也”,“小子,你见过哪个精神分裂症头发还会变色?你就没有注意到,百里小子夜里的头发是白的?”
我就只注意到了这一点,这也太邪门了,不过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太极阴阳图不就是一黑一白,白天的少年白和夜里的少年白凑在一块,就是一个太极阴阳图啊!
大叔见我有所触动,趁热打铁,接着道:“还有一点,你定没有注意到,夜里日里,他身体的温度都跟正常人不一样,要么偏高,要么偏低,这就阴阳调和!”
这点我还真没注意过,下次找个机会去摸摸,这么一说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我琢磨了一下,“可是……他这个诅咒对他的生活也没什么影响吧,你为什么说他受到的诅咒比我们方家受到的更恐怖?”
大叔直摇头,“你小子知道个屁,阴阳交替乃是憾天大事,一个人身上每天都要发生两次阴阳交替,每一次交替都是身经地狱痛苦至极,这就相当于每天在你扎一刀,等扎到一定程度,疼也疼死你!”
我想了一下,不寒而栗,打了个哆嗦,没敢深想,这事总算是给解开了,我有点豁然开朗的味道。
于是继续问一些,现在还无关紧要的问题,“叔,那你刚才说的鬼谷一族的诅咒又是怎么回事?跟春秋战国的鬼谷子有关?”
大叔这回没有回答我的意思,打了个哈欠靠到凳子背上,闭目养神,“你小子晚上睡觉打呼噜,害得我一晚上没睡好,我先眯一会儿,到站叫我。”
我现在对这事还不是很感兴趣,既然大叔知道少年白的秘密,听少年白昨天的意思,他肯定也知道大叔的秘密,不如去问问他。
我起身离开座位,大叔睁眼一把拽住我,“干嘛去?”
“撒尿。”我随便扯了个谎,大叔就放过我,我往前走了几个车厢,进了三号车厢,一眼就看见正在跟身边两个妹子说话的少白头,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可痛苦的。
我往前走了两步,他就发现了我,冲我招招手,“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他身边坐着的两个妹子,虽然比不上鬼楼里的那个小妖精绝色,也都是上等品,而且看起来,胸大无脑又好泡,拍拍他的脑袋冲妹子们笑道:“才这么一会儿没见,你就勾搭上这么多美女,美女们好啊!”
两个个妹子一见到我惊世骇俗的笑容,都捂嘴害羞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妹子朝少白头抛了个媚眼,问:“小哥哥,他是你朋友吗?”
少白头刚想点头,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没给他机会,主动对妹子伸出一只手,“美女你好,我叫方未白,未来的未,白色的白,美女芳名?”
本以为我盛情相邀,好歹能摸下姑娘的手,谁知道那妹子立马变了脸色,“啊”地叫了一声,起身拉着身边的妹子来了一句“快走”,俩妹子就在我注视下,逃命似的走了?走了!
我靠?我他娘的天煞孤星吧!
妹子走了,给我腾了个位子,我在少白头旁边坐下,开门见山,“我问你,鬼谷一族的诅咒是怎么回事?”
少白头本来还笑嘻嘻地,一听这话,跟川戏变脸似的,脸色一白,赶紧移开目光连连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