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檀兮淡淡的低下头,目光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很快又抬起头来,迈着轻快的步伐朝那个危险的男子走了过去,心里低低咒骂了一句疯子。品書網.
抱起浑身是伤的狐儿,秦谦墨把她放在大腿,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脊背,次次都蹭到了她的伤口,诡异的气息和身的疼痛让她有种撒腿跑的冲动。
秦子衿不安的站在一旁,毒蛇般的目光直射向狐檀兮,羡慕嫉妒愤恨各种复杂的情绪倒是被她表现的完美。
狐檀兮这倒是有苦说不出,她这是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保姆啊!自找罪受,心酸呐!
伸出小小的舌头,轻轻的舔了舔他的手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讨好和亲意。
秦谦墨的手一顿,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见此也无聊的很,便闭了双眼睡了过去,反正,要死要活,现在也没法让她自己决定,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这下气氛愈发诡异,一狐睡得倒是安稳,至于其他人嘛!各种不安,特别是站在一旁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的秦子矜。
“堂……堂哥……”
秦子矜清瘦的小脸都快哭了出来,只见她的小嘴不停的颤动着,看着秦谦墨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梨花带雨,泪眼朦胧,倒是能让人生起几分怜惜。
秦谦墨这么冷冷的盯着她,什么话都没有说,那冷漠无情的脸愈发的冷,还是那么一句平淡的话语,却直直的刺进了她的心,那个痛的,脸都扭曲了。
“谁允许你叫堂哥的。”
她抬头仰望着天空,不让眼的泪继续流淌,收起了脸所有的不甘,如同平常的大家闺秀一般,知书达理,喜行不言色。
“打扰了,世子。”
说完,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往马车走去,在那看不见的地方,阴沉狰狞的脸色让人胆颤。
夜深了,狐檀兮靠着秦谦墨,他靠着树安然而眠,夜静了,除了沙沙的风声,再无其他。
第二天清晨,太阳初升,秦谦墨便早早的睁开了双眼,低头看着怀里伤横累累,睡得不省人事的狐檀兮,伸出双手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抱起狐檀兮了马车,此时所有人早已醒了,整装待发。
从暗格里取出一瓶白玉瓶,把里面的药粉倒在了狐檀兮的身,温柔的涂抹匀,那轻柔的动作生怕弄疼了她。
即使他的动作再怎么的轻柔,身下的狐儿还是疼的发抖,伤势隔了一晚,早开始发炎了,还真亏她能熬了一夜不声不响。
狐檀兮被痛醒了,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眼前的男子,眼立马出现了戒备,生怕他又要发疯。
“对不起。”
听着耳边轻到貌似不存在的声音,狐檀兮眼里闪过一缕错愕,安稳的躺在他的怀里,什么都没说。
别以为你一句道歉我能原谅你,虽然,虽然,你是唯一一个会对我道歉的人。
“肚子饿了吗?”
桌子放着一碗白粥,另一碗是空的,想必他已经吃过了。
秦谦墨捧起那碗白粥,用勺子小心的舀起,递到了她的嘴边,动作很明显,要为她喂食。
狐檀兮看着这白花花的毫无其他色彩的粥,直接把头转向一边,她现在是狐狸,不是人,喝粥?你是在搞笑吧!
“乖!你受伤了,只能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