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三我说的什么,叫你小子不要卖弄吧,人家才是真正的读书人,哦,列位也不必多礼,老汉可当不起这般称呼,想当年我也做过里正,各位便叫一声杨里正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既然想知道肖府的究竟我们去那家茶僚一谈如何?”杨老一见此人的说话姿态便知乃是真正的读书人,当下说了张老二一句便也抱拳还礼。
“恩,是该请杨里正喝杯茶的。”那人听了面上稍有尴尬之色,但转瞬便即隐去按照杨老言中的称呼说道。
“呵呵,老汉要去茶僚可不是占你们的便宜,我敬各位是读书人,茶钱不会让你们付的,出门在外谁没个不方便的时候?”杨老观其神色便知究竟,一文钱一碗茶说起来便宜,可要省下一文钱买个饼却够孩子吃了,他的儿子求学在外因此对于这类人物向来很是豪爽。
话说到这里几名文士却是不知该如何作答了,就算流落异乡他们心头还是有着一份傲气的,此时却是张老三走过来笑道:“我说列位,杨老可是我们这儿有名的敬贤惜老之人,他的儿子可不得了,卢植卢大人的高足,绝不辱没了你们,再说几杯茶对杨老算得了什么?
“哦,竟是子干先生高足,失敬失敬。”卢植既是大汉名将又是当今名儒,文武双全有大名声在世,几人听了不由都是正色行礼。
“好了好了,喝茶喝茶,别看了,算你一个。”杨老闻言很是客气的招呼,但神色之中的得意之情却是掩盖不住的。
张老三闻言眉开眼笑的先行奔向茶僚,找了一处空桌又将凳子擦拭干净这才请杨老与几位文士就坐,那边自有茶僚的娘子上来热茶,对杨老也显得很是尊敬,看起来这位老人家的人缘确是不差。
几人落座之后杨老先是敬了一杯茶,通了姓名,那面白微须之人名为****,其余一名周悦一名关显,后观一众面上颇有些急切之色这才微微一笑言道:“几位都是读书之人,对朝中之事想必也会有所听闻,十三年之前有一位御史直言力黜内臣之事可曾知晓?”
“朝中御史,力黜内臣?杨里正所言莫非是肖伯卿肖公?”几人闻言稍稍思索,最后还是那****双眼一亮动容答道。
“恩,果然有学问,今日贴出告示的便是这位伯卿公了。”
“哦,肖公为官刚正不阿,又是两袖清风,更兼饱读诗书文章锦绣,恰是我辈之楷模,只是他的公子必是家学渊源,又怎会在此处张榜求教?若是肖公想便是子干先生亦不会拒绝。”看着杨老提起肖伯卿也是一脸尊敬之色****不由奇道,肖家还用得着请先生吗?且不说肖公自己就是学问高深,他与那卢植卢子干也是至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