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找看究竟是哪个“同族”拥有这种将力量分享给他人、补全元素龙权柄残缺的能力。
“.同族吗?但即便是我当下的姿态,也只能触及对方力量的一小部分罢了,究竟是哪一只元素龙拥有如此超然的力量.”
“.而且在这权柄深处的漆黑之力,明明同属于元素龙,可对方竟然已经完美掌控了深渊.”
多元素.可以强化其他元素龙.力量卓越的同时还能掌控深渊之力.
???
“.怎么感觉这样的描述有些眼熟呢元素龙之中到底是谁符合以上的全部条件”
隐约觉得最终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可就在那个铭刻于血脉之中的称谓即将从特瓦林的心中冒头时,一句它曾无比熟悉的声音也打断了这全部的思考:
“——哎嘿~特瓦林,欢迎回来!”
“.足足五百年没见,不知道你有没有在睡觉的时候想念我的诗歌~”
“.”
“.巴巴托斯你应该知道我只有在你偷懒的时候,才会想把你抓回去工作,
即便是你现在问我,那我的答案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微微抬头,用如今掺杂了一抹金色的翡翠眼瞳望向前方那个形象完全没有变化的绿衣吟游诗人,
已经数百年没有见过对方的特瓦林,在条件反射般说出这句回应之后,自己也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嘿嘿,高兴一点嘛,明明是那么厉害的灾祸,我们两个却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这种幸运的程度,即便在在七国之中也是排名前列的哦~”
在空中缓缓飘向前方的特瓦林,
特意将一架金色竖琴从西风教堂中借出来的温迪,也像千百年前初见时那般微微拨动了琴弦。
“叮咚——”
短促而清脆的乐声从天空之琴上传来,
刚刚在众人面前仿佛无所不能的巨龙也一时间停止了动作,
像是又回到了它诞生之初、因为孤独而四处寻求认同的那段时间。
嗯?等等,孤独?
正当这只东风之龙正沉浸在记忆与乐声中时,一个词汇也瞬间将它的意识从回忆中拉回,
想到自己过去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同类、入眼所见皆是人类的那段时光,
特瓦林也看向了面前似乎经历了许多事情的温迪,说出了那个一直压抑在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现在的这副形态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让我特意在人类面前将战斗场面做的华丽一点又是为了什么?”
“.我记得你五百年前不是答应过我要让我的故事一直传唱的吗?
为什么我感觉现在的人类似乎已经完全遗忘了那段历史”
确信如果只是对付那一个戴着面具的敌人,其实完全不需要激活如今这样的状态,
以这样的力量去对付对方是一种极致的大材小用,
与其说是战斗,其实倒更像是玩耍才差不多。
而考虑到巴巴托斯这家伙给自己设计的那一套如同表演般的「登场台词」,
虽然他最终因为那东西太过浮夸,没有选择照做,只是简单的展现了一下自身的力量,
但在见到了那些人类的反应之后,特瓦林大致上也能猜出巴巴托斯让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如果它想的没错的话,自己的事迹很有可能已经彻底被遗忘了,
别说是对方当初用来诱惑自己的诗歌、雕像、与信徒,
搞不好普通的民众已经连自己的存在都记不住了。
“.”
“额情况其实很复杂,
如果我能一直帮你创作诗歌的话,或许也不需要用这样的出场让人们重新想起
但因为某些原因,现在我能分享给你的,大概也就只有几瓶埋了五百年的苹果酒.”
特瓦林:“.”
嗯?只能分我两瓶苹果酒?
这五百年来,你这家伙到底去干什么了?
总不会说我在沉睡的时候,就连你也在哪个角落里睡觉吧?
那这五百年里负责支撑蒙德的,岂不是就只有由凡人组成的西风骑士团.
瞬间感觉外界的情况或许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别说是什么大幅的发展了,弄不好蒙德现在的水平还会比五百年前倒退不少,
而且既然巴巴托斯这五百年来什么活都没干,那民众会记不住当年发生了什么可就太正常了.
“.”
因为期待已久的雕像和信徒都落空了而感觉有些气馁,
这条无比庞大的风之龙,一时间也露出了些许和威严外貌不符的沮丧。
“咳咳,其实倒也不是没有补救的机会,
之后我会趁着这次的机会把你以前的事迹都变成诗歌,
西风教会那边我也会想办法帮你立一座石像的”
“.”
“——对了,你一定很好奇究竟是谁分享了力量给你吧,
不如现在就跟我一起去见一见他如何,我这位新朋友可是认识好几个很厉害的元素龙呢!”
发现面前的特瓦林因为自己食言而有些低落,
虽然的确是因为意外情况导致的,但温迪也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的问题,
想着略微转移一下自己这位老朋友的注意力,他也将话题带到了林枫的身上。
“.身份?那不是很明显吗?”
温迪:???
出乎温迪的预料,特瓦林似乎早就对自己力量的来源一清二楚,
还没等他问出特瓦林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这条临时的低配版“完全之龙”,就用无比认真与确信的语气说出了它的猜测:
“——可以分享给我力量、又拥有着浩如烟海的多种元素权柄,甚至还能够驾驭对寻常生灵而言是剧毒的深渊之力”
“——纵观所有龙族,唯一符合这个条件的,
就只有所有元素龙的领袖、整片提瓦特大陆龙族的唯一主宰,那存在于我传承记忆里的「众龙之王」尼伯龙根王。”
“.”
伴随着特瓦林以无比确信的语气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刚刚才打算过来凑个热闹的某位“龙王”也满头黑线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总觉得就在不久之前,这样一幕似乎在当时的沙漠之中也曾经发生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