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孙氏的脸一把泼过去,浇了一个透心凉。
众人:“”
“杀人啦姚家丫头杀人了”
众人听这话不对,都姓姚,家里十个八个都有女儿。
姚晋冷冷呸了一声,“孙氏你男人昨夜拿了松油火把来烧我家,这松油是厨房里头的东西,他肯定要问你,你都没个反对,估计还拾撺你男人来烧我家,要杀人的不是我,是心肠歹毒的你们俩”
这一番话说的孙氏偃旗息鼓,孙氏的确知道姚大有要烧了他们家,当时她还鼓励了两句,特地炕了两个饼子在家里等他男人,“你”
“我什么我今天就是有天皇老子,你也不能把人带走了你和你男人都得给我上公堂给我说个明明白白”姚晋叉着腰,把昨日的火气一并发出来。
孙氏一听自己也要上公堂,顿时弱了三分,哆嗦道:“晴天白日的,你别乱说话啊”
“我乱说话到了公堂就知道谁乱说话了”
“对咱们把这个婆娘也一起捆到公堂去看他们说不说实话”
孙氏一听见这话,吓得赶紧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跑。
“她要跑了”村民说风就是雨,看见孙氏走,立即就要追。
阮清越颇有探究意味的看了一眼姚晋道:“没事,放她走,姚晋是吓她的。”
“是的。”姚晋被他戳穿了干脆承认了,“一个泼妇上了公堂,回头县官治我们一个藐视公堂的罪名就坏了。”
“这倒也是,还是晋丫头聪明。”姚晋左手边的邻居姚全点点头,十分赞同姚晋。
说着,阮清越就招呼人开始拉富贵,谁家里有牛车的,立马就牵过来,婆娘们见家里男人要做大事,大气不敢喘一个,纷纷递上吃的,一股脑往车里塞。
阮清越喊了好久,她们才作罢。
里正也听说了这个事情,王富贵不是本村子的人,他也没什么好偏袒的,就让众人按阮清越说的做。
姚晋搭上阮清越,“我是女子,不方便出门,我弟弟又太小,望你给我家讨一个公道了。”
阮清越挑眉,“我省的,你回去吧”
“谢谢阮哥儿。”
“不打紧。”阮清越驾了一声,拉着绳子就开始赶牛。
姚钦之越看自己姐姐越觉得不对劲,这泼辣样子,哪有以前半点拘谨的小女儿样,但是抓着姚晋的手越来越紧。
阮清越到天打晚的时候才回来,众人守在村子口,看见牛车,立即奔走相告。
姚晋刚好在准备晚饭,拉着姚钦之走到院子门口,看着阮清越。
“事情成了,县老爷说这个是坐实了的,打了王富贵一顿板子就丢进了大牢里,还让我好好知会你一声。”阮清越看见姚晋,立即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众人大喜,终于治了那个王富贵,一时间喜形于色,几个婆子安慰了几句姚晋姐弟,便纷纷结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