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瞧见两姐弟提着一篮子的肉,立即挤着眉头道:“你这才收了租子,怎么就去割肉了呀”
“这是特地割来孝敬叔的要不是今天叔叔护着我们俩,说不定还要不回来呢”
姚晋笑嘻嘻道。
柳氏也推辞,“你是大哥的孩子,我们家姚安难道干看着你们被人欺负啊”
“叔你们就收着吧婶子你正好下厨,我们多少天都没吃过荤腥了”姚晋只好卖卖可怜。
柳氏看着姚安,姚安没法,“那就叫你婶子做一顿给你们尝尝吧”
姚钦之笑咧了嘴,“谢谢叔婶。”
到了傍晚的时候,柳氏特地去菜园子择了一把菜,凑合着弄了四菜一汤,煮了白米饭,一大家子很少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乐呵呵的说着家常。
姚欢坐在下面,夹了一块肉,“我好久没吃肉了。”
姚钦之听见,直点头,“我也好久没吃了。”
末了又抽抽鼻子,“自从爹爹和娘亲去世以后,我就没吃过这么好的。”
姚晋低头,姚安瞧见,立即道:“吃饭,以后我有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们姐弟俩”
姚钦之点点头,伸手又夹了一块肉。
姚晋放下碗筷,“叔,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
“啥”姚安给姚钦之又夹了一块肉,惹得姚钦之嘴直咧,“你说。”
“我想问问林家的事情。”姚晋瞧着姚安的脸色大变,忍不住想这林家果然和自家有极大的渊源。
“我也知道你心里肯定也好奇,想必我大哥也和你说过。”姚安叹了一口气,“我大哥自小读书厉害,中了童生之后,你爷爷就给他在府衙谋了一个书吏的差事,后来遇见你娘,当时你娘家里在县城开了一个药铺子,你外公早逝,你娘没办法,就一个人撑起了药铺。”
说到这里,柳氏叹了一口气,“这个世道,你娘平常给人看诊,都被人骂成药婆,差点被戳断了脊梁骨,真是作孽啊”
“怎么回事婶婶”姚晋知道这个时代还是歧视女性,根深蒂固的思想,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姚安瞪了一眼柳氏,“别听你婶子瞎说,你娘可是个了不得的大善人,给好些人医病,但就是因为医病也和林家扯上了关系,你娘平常给些女眷治病,名声早就在外面,林家当时的主母害喜,就请你娘去照料,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林家人,你爹辞了差事,带着还刚生下来的你和你娘就回了乡下,建了宅院买了田地。”
姚晋点头,原来有这样的渊源,怪不得他们会觉得林家对自己下了狠手。
“你爹娘本来好好的,去年因为你娘生病,没办法只好去县城找大夫,碰见了林家的管事,后来你爹娘连病也没治就买了些药材回来了,后来你也晓得了。”
姚晋敛眉,看着姚钦之似乎没有听进去的样子,一直在和姚欢说悄悄话,之前他们的母亲缠绵病榻,不到一个月就撒手西去,后来父亲也生了病,在床上躺了几天就去了,姚晋两姐弟年纪还小,在众人的帮助下,才操办起来丧事。
“你以后和你弟弟不要去招惹林家,说不定他们也不晓得你们俩的事情,最好别去县城里,去的话也得避着林家的人。”姚安细细嘱咐道。
“叔,我知道。”
说不定自己掉水里面就是林家人的手笔,母亲的病本来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要好生修养就会好的,还有父亲最后的样子,再姚晋看来,根本就是被下毒了,这时代哪有什么病两三天就归西了
姚晋今天过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个。
饭后,便和姚钦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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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已经到了亥时,天上繁星点点,泥土夹杂着野草的味道氤氲在鼻尖,走过的阡陌田野间传来虫鸣。
姚钦之靠在姚晋身边,脑袋晃来晃去,眼睛半睁半阖,“姐,我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