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百万受到阴县令威逼之后,终日愁眉紧锁,一连想了几天,毫无解围良策。头发都被急的白了许多。马家也无什么可商量的至亲,也只有说与女儿马小棠,看看她有没有应对之法。早饭过后,家丁请来了大小姐。
父亲急急忙忙唤女儿来有何要事
我儿啊马家即将面临灭门之祸,只是我有一件事情,要交代与你马百万长吁短叹。
父亲您怎么了胡言乱语,一切都好好的是何事这般惊慌,莫非是那个和尚出事,牵出了当日我妹妹下葬之事
那倒不是,阴县令要借和尚之死,嫁祸我们马家。
他无凭无据,怎么能扯得上我马家
谁知那和尚死前兜里揣着你妹妹一件贴身银饰。阴县令觊觎我们家藏宝图已久,借题发挥,先污小玲名声,说她与那和尚私通,再诬我掩盖家丑雇凶杀僧。逼我一个月内交出藏宝图。
爹,女儿怎么从未听说咱们家有什么藏宝图
这是我们家的一个家传之宝,爹本来想等到百年托付身后事之后,再传于你们姐妹。谁曾想,竟有人暗打探宝藏下落,遭来飞天横祸。
只可惜我是女儿之身,要不然我定替父亲刃狗官。
我知孩儿孝敬之心,为父哪里会让自己的女儿涉险。
说着从內屋一副八骏图的空心卷轴轴杆,取出一张油纸图。
棠儿,我们马家的所有身家都交与你,今后要妥善保管。
爹马小棠一下跪在了父亲面前。马百万不顾已经泪如泉涌的马小棠,将图塞进了她的袖。
爹爹这一辈子从不作恶,为人有善,还天天焚香清修黄老之术,怎落得如此境地可悲可叹上次清风天师只提到小玲有一大劫,我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