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电话买了几块水果糖,一分钱一块,用来回去忽悠小弟,林果吃了一块还蛮不错的,电话费花掉三毛钱也没那么心疼了。
“大哥,我想找王润康聊聊。”
“妹子你还找他干啥,都说那人不咋地了。”王恒涛生怕妹子对那渣男旧情为了,语气也不太好。
林果有啥不明白的,赶忙解释道,“哥你别多想,我现在站出来说自己无辜有几个人能信?要是沈梅能站出来事情还好办点。我跟沈梅关系一直就处的不太好,我合计跟王润康好好谈谈,希望他能在帮忙劝说下沈梅。”
林恒涛对于这事很不赞同,那种花花肠子男人还有啥可谈的。也清楚这事沈梅要是点头确实是能好办不少,极不情愿的答应了下来。“那你别跟他多说,我在院子外面等你,有事你就喊,我马上冲进去削他。”
林果笑了,他大哥有时候止不住的往出冒傻气,对他这个妹妹到有几分真心。
东北的冬天十分寒冷,过去有句歌词北风呼呼的吹,这是真冷啊!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得,林果手都有些冻僵了,有人曾经耳朵都冻上了,手一扒拉掉下来一半。
农村这个季节村民都在家猫冬。王润康恢复高考来一直在准备,试了几年都没上去,明年打算接着考。用着上班的名义,在大队看书烧火不用自己上山拾,其实村里不少人都知道,村长罩着没人敢说罢了。原主眼神也是够可以的,考了三次还没考上,每天都去大队看书就没怀疑过?要不没正经念书,要不就是脑子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