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月染转过身,却闯入他的怀中。彼此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呼吸交织,
他的俊颜又靠近一分,薄凉的气息打在她的唇间。
“想早些休息”月染快速地挪开两人的距离,身体一直躲到紧挨着墙壁才肯罢休。
还好吹灭了烛火,看不真切。不然一定会被他看到那滚烫的脸颊。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月染好不容易等到回宫的日子。
刚一踏进宫门,便听到婢女阿喜传话说,皇帝皇后要在正午时分举行家宴。
歌舞升平的大殿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一众皇子皇妃围绕在端坐于大殿上的皇帝皇后身侧。
随着悦耳的丝竹声缓缓流淌,月染跟在徐的身后进入大殿。
“凤溪来来来、快让父皇母后看看,瘦了没有这几天有没有睡好”
皇帝与皇后一见到月染,就像见到旷世的珍宝,起身扑向了她。
“才三天而已并且,父皇又安排了宫中最好的厨子跟随。怎么会瘦。至于睡得也还好。”
月染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徐,每天都要防狼,当然睡不安稳。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这三天我和你的父皇有多思念。”皇后不顾众皇子纠结的眼神,抱住女儿贴面软语。
皇帝看着一脸懵懂的公主,婀娜的皇后,激动到红了眼眶,差一点老泪纵横。
都说伴君如伴虎,可眼下看着这个皇帝,倒有点女儿奴的节奏
“公主自从置办婚礼到现在一直忙碌,我们这些做哥哥的,也很是挂念而不得亲近。来,到哥哥身边落座。”
凤泽鸣抬手,对着身边腾出的位置,示意两人落座。
“好。”
月染知道凤泽鸣并非善类,从大婚当晚他对于徐有意发难也不难看出。
好在当时被徐现行一步扔出象牙盏,以玫瑰的膏浆掩饰地上的血液蒙混过关,不知道今天他又会出怎样的难题。
落座后,徐揽着月染的腰身,又将桌上的佳肴夹入她的碟中。对于这样亲密的举动,月染很不适应。
几次想要借着欠身敬酒的机会脱离,都被徐默默按回原位。
大手好似无心的在腰间捏了一把。
月染转眸,看向一脸无辜的徐,分明在他眼中看到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我记得妹妹以前从不喜过甜的食物,怎么今天吃得如此欢畅”
凤泽鸣想要进入正题,望着月染盘中的蜜汁鹿丁,随意地问道。
“这些食物都是我为公主夹入盘中的,她当然不会拒绝。”徐看着突然被噎住的月染,解围道。
公主不喜欢甜食,为什么两人前几日游城的时候,会向他讨要糖人
还有公主落水后的一系列表现都令人费解。
徐端起杯中的酒,啜饮。
望着眼她天真无邪的模样,却变得看不透她。
“妹妹可还记得,大婚当日送你出门的那个贴身的婢女阿梅”凤泽鸣还是不放心公主中毒一事败露,试探的问道。
“阿梅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她还真是个好人,等下次再见到她,一定要好好谢她。”
月染环视周围,根本不知道凤泽鸣口中说的婢女阿梅是谁,眉心一凝,随口答非所问的回答。
“好好谢她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她和宫里的一个太监对食,逃跑时被抓,已经处死了。”
凤泽鸣当晚早已命人将下毒的阿梅除掉,如果皇上发现是自己派人下毒公主,嫁祸徐家,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眼下凤溪为什么会说再见到阿梅,要亲自答谢,难不成她已经知道了什么内幕他琢磨着,不安起来。
凤泽鸣故作欢脱地说着,看似一副心无城府的模样,眼神游走在月染与徐之间。
“我还是觉得前几日,你带我去看的那场戏比这个好看。”月染将目光收回,靠近徐低声道。
“恩那日你还踢了我一脚,害我疼了好几天。”
徐稍一用力,她的身子又向前一跌,贴牢了他的胸膛。
唇倏而触碰到他的脸颊,留下温湿,馨香的印记。
“你瞧凤儿与驸马,有多亲密。”皇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儿对连连点头笑意更深的皇帝。满意地说道。
并没有看到暗中,怒视着徐的月染,那羞红的表情有多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