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贼烧杀抢掠,不论是士人,商贾,还是百姓都不放过,俨然成为一股盗匪。吃过早饭,前往庐江郡城的周瑜坐在马车上,看着路旁枯黄的庄稼,衰败的景象,心里感叹,如果张角知晓这种情况,还会起义吗。
庐江郡并非是动乱最严重的州郡,却已是如此惨象,那其他地方又如何呢?
虽然在此生活了快要四年了,但周瑜骨子里还是后世那个人道主义至上的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竟无比反感战争,憎恨这些挑起战乱的人。
周瑜到陆府的时候,被告知陆公还在太守府,周瑜便直接调转马头,直奔太守府。
太守府的门人都识得周瑜,直接让他进去了。
此时的太守府大堂之上,陆康正居上位,座下都是一些军中将领与文士。
周瑜刚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刚想把踏入的那只脚收回,却见陆康说道:“公瑾来了,你在一旁找个位置坐下旁听,堂上都是我陆氏英才,不必拘谨。”
周瑜连忙拜谢:“谢过老师,瑜见过各位将军,大人。”随而退在一旁,在末席坐了下来。
“陆公,弋阳的贼寇东进,所以卑职以为必须尽快扫清本郡贼寇,然后集军西进,并传信江夏太守布军东进,两方夹击,弋阳东进的贼寇必然败亡。”左下一位将军起身说道。
“云和的想法,在下并不赞同。”右手一位文人站起来,拱手说道,“本郡贼寇分散各县城,想快速剿灭并非易事,然而弋阳的贼寇东进,最多不过十余日,快则数日能至郡内,所以在下认为需先布重兵于西线潜山,郡内组织县兵防守郡城,县城,待击退弋阳流窜过来的贼寇,再集中精力一
举剿灭本郡的贼匪。”
“不然......”
大堂上众说纷纭,谁也不能说服谁,但真要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法来,却又都沉默不言。
陆康居于上座也颇为头疼,下面意见一大堆,就是不能统一,谁也不能说服谁,而且具体的方法也还没有。
然而周瑜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专心倾听,到后面也听得不甚专心,反正就是来回扯皮。听着听着就开始打盹了。
陆康正是头疼万分,这一眼看去,顿时气得肝都疼了,本想借着这件事,让自己的学生多听多看,学点经验,为今后打下基础。结果这般不争气,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听,居然还在打盹。
“公瑾,我看你闭目思考,想必是听了在座各位的高论也有所体会,你不妨说说你有什么看法,让诸位长辈指点一番。”陆康扣了扣面前的桌子,声音显得很是平缓。
堂上的诸位将军,文士刚才讨论的时候,也有悄悄观察这个陆公的学生,见陆公想要教训一下弟子,诸位当然会好好配合一番,刚好调节一下刚才紧张的氛围。
周瑜一听,顿时知晓自己打盹被发现了,只好站起身来,双手并在一起,走了出来,敬礼说道:“瑜知罪,诸位大人都是顶尖人士,看法,瑜确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