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从她细心体贴的动作感受到了纯洁的爱意与依赖。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竟有了一种归属感。
长久卧床使得身体有诸多不畅,荷香搀扶着他在院中行走之后感觉好些了。闲谈中了解到竟然已经昏迷了三个月。这三个月荷香受苦了。家中本就穷困,还要担负起医药费用,已经几近断粮。为了生活和照顾乌木,荷香接了些缝纫的伙计,日夜辛苦艰难的熬着日子。只盼望这个唯一可以依靠的丈夫早日醒来。
她才十五岁,乌木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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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恶的是侍卫长竟然将那次爆炸的罪责嫁祸给了乌木,强行索要巨额赔款。整整三百圣堂币。普通草民别说300,就是三个圣堂币也拿不出来。
奴麻警告称,限期三个月,若是还不上钱,就拿荷香抵债,临走还将乌木家的几只下蛋的草鸡给抓走了。
“岂有此理”
乌木怒火中烧。这一世竟是如此弱肉强食的世道。可怜荷香受了太多苦难与委屈。既然自己已经醒了就无论如何也要担负起照顾她的责任。
乌木怀着前世的书生意气与对荷香的歉意,决定去镇长府讲明是非,请镇长做个明断。就算挨打坐牢也绝不能让荷香被侍卫长糟践了
尽管荷香再三阻拦,第二天一早乌木仍然去了都灵镇。
都灵镇管着方圆几百里十三个村子,镇子却只有一横一竖两条街。镇长大人是镇子里唯一的圣堂武士。虽只是穿黑铁圣甲的最低级的圣堂武士,但也是可以拥有领地的子爵大人。镇长府坐落在南北向大街的北端,背靠着高阳山。那高阳山占地十几平方公里,有着都灵镇最富饶的山林,却只是镇长一家的私人领地。
距离镇长府百米开外,给镇长家交租送礼的人已经排着队了。队伍头里摆着一张桌案,负责登记的文书正在登记事项,清点物品。
乌木心想,在都灵镇,镇长就是天,而他乌木连根草也算不上。这混乱世界要如何才能出人头地呀。
被侍卫粗暴的搡进登记的队伍,随着队伍缓慢前行。忽然远处疾驰来一队人马,行到近处,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被丢在地上。三四个骑手策马围着那人用马鞭抽打。那人皮开肉绽惨嚎不止。
“都看着这就是盗窃高阳山龙血灵蛇的下场。”侍卫长奴麻用马刀挑着一只死蛇,对排队的人们喝道:本应当乱棍将他打死,但都克查哈大人体恤百姓,免了他死罪,可活罪绝不能饶,故此责罚他鞭刑五百,圣堂币500,以儆效尤。”
众人想到:鞭刑五百哪还能不死被活活抽死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更别说500圣堂币了,全镇子又几家凑得出来这贼人总之是个死,死前却还要挨顿鞭子。不由得皆心生悲意,感叹这世道存活不易。
乌木见这惨无人道的场景,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寒意,只是偷了一条蛇而已,至于要人性命吗难道他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这世道人命真的这般不值钱吗
他转念想到自己,不由得自问:我此次来找镇长说理,是不是太一厢情愿了这个世道真有讲理的地方吗
乌木不是个蠢人,此时已然断定,这个侍卫长十有是贪图荷香的美貌陷害与他,他们根本不在乎是非真假,自然也不会让他有还转的余地,应该趁着还能走,赶紧带上荷香远走他乡,或许还有条活路。
乌木想及此处便要借着人群遮挡离去,侍卫长奴麻却早已经看到了他,指挥着两个侍卫把乌木押到一边。
“竟然还活着你真是该当这个绿毛乌龟啊。明天我会上门迎娶你老婆,你要做好她的工作,教她不要反抗。嗯,不许你对她动手动脚,破了身就不值钱了。”奴麻嘲讽的说。
“大人,如果凑齐300圣堂币,能不能放过荷香”乌木心中满是屈辱的怒火,却知道这已经不是前世,没有道理可讲,只求能把荷香解脱了。
“噢”
奴麻和侍卫们都笑了,300圣堂币可以买十个荷香了,都觉得乌木很不自量力。
“镇长府是讲道理的,如果你交出300圣堂币,我们自然不再追究你,这样吧,看在你大病初愈,我再宽限你三天。算是仁至义尽。三天后,要么交人,要么交钱,不过嘛你可别想逃,你是逃不掉的”侍卫长奴麻伪善的说着,心中想的却是:明天该去抓鲁家村的小娘子了,这个荷香还是过两天再玩吧。
回去的路上,乌木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用残忍的方法杀死侍卫长,嘴里念叨着“鱼死网破鱼死网破”
然而才复生就这么死,又不甘心,不由得悲从心起。
浑浑噩噩中走错了路,找回正路时,看到路边有一个血淋淋的人正艰难的爬行。
“救”那人说了一个字便昏迷了。
乌木看他满身鞭痕,血液凝固又沾染着泥土。心想:这是那个盗窃龙血灵蛇的贼吧,挨了五百鞭子还能爬到这里也真是命大既然还没有死能帮就帮他一把吧。
忽的灵光一闪,“或许,这个贼人能救我一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