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白白送了性命,孟海若有所思的看着洛阳铲所带出来殷红色的土。
这孟可不是个二流货色,每次有大墓就跟着他爹大浪淘沙,离奇诡异的事情见过不少,知道在这古墓之中,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最重要的不是像一个懦弱的毛头子大惊怪,而是要懂得随机应变,要知道再凶险的古墓都要保持一个冷静思考的大脑,要是出现这个怪那个怪的,也要冷静下去,大不了是个死吗,死了也值了,至少没懦弱屈服过。
想到这里,他把心一横,就已经在心里做好了立刻下墓的准备和决心,就是不知道父亲心里是怎么想的,刚才看他神色凝重,就怕是父亲担心这地底之下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孟家的族规在太爷的爷爷当家的时候,就规定了孟家的子孙除了女眷以外,剩下的男肆就必须在十八岁的时候下墓,虽然也有个别的男肆不愿意下墓,就被残酷的打折了一条腿,落得了一个终身的残疾,孟家下墓倒斗的时候都是清一色的毛头子,命薄的死在地底下的也不少,孟也不知道生在孟家倒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哀。
时候也见惯了死人,他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会总死人,难道是因为盗别人的坟墓遭到了报应,他也不敢确定自己的家族是不是被诅咒了,反正自己的童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爹下墓倒斗受伤而归,看到后背血淋淋的伤疤难免会感到难受,自己也问过爹你的伤是怎么弄的,可是爹强忍着伤痛装作若无其事的道:“这是我一不心跌倒划破的。”
其实他知道,那是爹在下墓的时候遇到了大粽子受了伤,爹在还不满十八岁的时候,就被爷爷带着下了一个五代十国的大墓,在地底下果然遇到了脏东西,爷爷拼劲全力才把父亲和一个族人给救了出来,可是爷爷却再也没有出来,就连尸骨都没有找到。
他没有见过爷爷,奶奶也因为当时发生的事情太突然接受不了,也变得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模样。
父亲看了看孟道:“这个斗肯定会有风险,我今总感觉会发生一些事情,洛阳铲带出的土有血迹还有浓浓的血腥味道。”
孟志友道:“爹,我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一趟,再过几就是拍卖会了要是不进去看看得觉得多亏啊。”
他们父子二人根本就没想到,他们正在谈论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偷偷注视这他们的一举一动。
孟这时便道:“过几就是拍卖会了,咱们进去看看也无妨,还有可能倒点宝贝。”
孟听到父亲这样满怀期待的想要看看这座墓中会有什么好的宝贝,这次要是可以倒点好宝贝就可以在拍卖会上看他们疯狂加价的模样了,孟虽然不是第一次下墓,但是也知道此墓极有可能是一个大凶之穴,这要换做第一次下墓没有一点经验的新人心脏指定砰砰的乱跳。
“儿跟紧我,千万别跟丢了。”孟海,这句话不像是随便,在的时候加重了坚定的语气,孟赶忙回道:“爹,你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的屁孩哪里会跟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