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唱淡淡一笑心里觉得滑稽,“不必了,我没有什么要求,就算是有常兄弟也肯定办不了,你们的事悯玥已经告诉我了,山阳王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和他结仇对你们没有好处,柳某的一个亲戚跟山阳王有些交情,你们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让我那亲戚去跟山阳王说说从中斡旋一下,山阳王毕竟是一个诸侯王你们给他道个歉给彼此一个台阶下从此大家能够相安无事最好了”。
“给他道歉?他不但害死了我的‘无敌飞将军’还对悯玥出言轻薄,是可忍孰不可忍,还有你跟我表妹才认识多久就一口一个悯玥的,告诉你啊离我表妹远点别想打她主意”,常知乐说完仰天恸哭,“我的飞将军你死得好惨呐”。
“表哥你说什么呢,柳大哥也是好意,再说他还救了我跟裴晃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说话”,高悯玥一边说一边从身上取下一个木盒子,“给,你的飞将军在这儿呢”。
常知乐瘪着嘴将盒子打开,只见那蛐蛐身子已经被踩得跟草纸一样扁,只有头上的两根触须还依稀可见,“你和我在一起三年与我相依为命为我,为我赢了无数钱帛,还没来得及享福却死于非命,是我对不起你,我一定要替你讨回公道”,常知乐捧着那蛐蛐嚎啕干哭悲痛欲流,过了一会儿从屋内找来铁楸挖了坑把蛐蛐连同木盒子一起放了进去然后插上一块木板上面写着“汉已故无敌飞将军之墓”,裴晃也忍不住把他那一百八十斤的重量压在怀璧干柴般的肩膀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很委屈,可山阳王毕竟食邑巨野,你们作为他的邑民···”
“柳公子错了,我们都是大汉的子民,陛下的子民,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否则星辰暗淡,百姓离心离德”,怀璧又开始举手抬头大声抒发起来。
“三位今天多谢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们可以告辞了”,常知乐总觉得柳唱有意替刘荆说话,心里有些不快直接催促他们离开。
“你什么态度”,南浦撸起袖子想要打常知乐。
“不要冲动,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悯玥姑娘告辞”,柳唱特意跟高悯玥打了招呼才和南浦西楼离开。
“公子这群人也太无聊了,为了个蛐蛐竟敢跟山阳王闹事”,西楼一路上十分不解。
“我倒不这么看,为了一个蛐蛐竟敢与山阳王为仇说明他们不但重情重义而且不畏强权,这是很难能可贵的,还有那个怀璧虽然有些书生气不过我看他颇有治国之才日后定能有一番作为”,柳唱识人辨物洞若观火胸有丘壑,说着突然苦笑了一下,“只是陛下让我巡查各国诸侯王,这才刚到山阳国境内就遇到这样的事,真是···”。
刘荆回去之后心中的熊熊怒火还在吱吱的燃烧,像一只被点燃屁股的老鼠不停地窜来窜去。
“陛下千秋万岁长乐未央”,刘荆笼子里的鹦鹉突然叫了起来。
“你这禽畜平时让你叫你不叫不让你叫你却偏叫,小心拔了你的毛下油锅”。
那鹦鹉一听果然不叫了。
“大王大王”,钱无尽像私房钱被老婆发现了一样带着人急匆匆地跑进来,见到刘荆又像小媳妇见了公婆一样害怕,“启禀大王没抓着人跑了”。
“一群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刘荆气得手指发抖指了指钱无尽把他推开一脚踹到后面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