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把尸体抬出去给钱教授化验下。”住持建议道,“狄同学,你先去处理下你手上的伤口吧,看着挺严重的。”
我这才发现,手上的血已经开始滴落,整个手面上全是血渍。
“你的手不要紧吧?”一旁的赵可关心道,“我带你包扎下,我那儿有药箱。”
我放不下心,无助地盯着住持和钱教授。
“你赶紧去包扎吧,这边有我们。”住持说。
“赵导,记得包扎前先消毒啊。”我和赵可从钱教授身旁走过,她叮嘱道。
“好的。”赵可应道。
一跨入赵可的房间,他就把我扶到凳子上。没等我坐下,他就从一个旅行包里取出了一个药箱。
他打开药箱,药箱里有很多药物。
“你忍着点啊。”他拿起一只酒精棉往我伤口上擦。
倏忽间,一股灼热的疼痛从指头涌向心头。这疼痛折磨得我冒出一身汗,果然十指连心。
转过头,药箱里的一瓶安眠药引起了我的注意,将我从疼痛的苦海中拉出来。
“学长,你最近睡眠不好啊?”我问道。
赵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哦,你说这个啊?”,他拿起药箱里的安定,“这几天睡眠确实很糟。接连发生两起凶案,睡得香才不正常。”说罢,他放回手中的药瓶,接着为我擦拭伤口和血渍。
“好了!清洗干净了”,他把我的手平放在桌上,又从药箱的下层里取出纱布,开始为我包扎。
“还真是谢谢你了!”我说。
“唉,小事,不用那么客气!”他回道。
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抬了出来。钱教授正在检查死者的瞳孔。
“发生了什么事?”站在旁门的叶明惺忪地眨着眼,浑噩地摸着脑袋。看来他刚起床。
“你的手怎么了?”看到我手上的纱布,他瞬间清醒。
“没事,刚刚一不小心被玻璃扎了。你的胳膊好些了?”
“睡了一觉,感觉好了些。怎么了?又出了什么事?”
“你小子可不要乱动,挤压伤可不是闹着玩的。”窗前的钱教授一边检查着尸体的口鼻,一边头也不抬地把话扔给叶明。
“嗯嗯,我会小心的。”叶明顺应着点头微笑,但是钱教授好像根本没听进他的话,依然埋头检查。
“陆文青昨天晚上死了。”我说。
“不会吧?”叶明惊讶道,“昨晚真不太平,先是有人被杀!又是我们被袭!”
“他可不是在你们被袭之前死的,是在你们被袭之后死的。”钱教授推着轮椅向我们行来,“死因是中毒,具体是什么毒物尚不明确。尸体表面没有发现其他伤口。”
“具体死亡时间呢?”
“依据尸体现象推断大概已经死了8-10个小时了。”
“现在是早上9点。那么死者应该是昨晚11点到凌晨1点死亡的。”叶明推算道。
“我们去房间里看看有什么线索吧。”我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