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羽撇撇嘴,还是那一副没心没肺模样:“我这不是被赶鸭子上树。”
是被谁敢,不言自明。
“你是我的未婚夫,自然应该陪同我过来。”宋绿蕉察觉到几道目光,理所当然开口。
许木羽一头黑线:“我怎么就是你的未婚夫了?”
“难道不是吗?”宋绿蕉不开心。
许木羽:“……”
他心好累,这个话题争论太久已经让他无力再去继续。
“我想吃对对对对面街的烤奶,你去帮我买。”他掏出钱包,“啪”一声拍在宋绿蕉手上。
宋绿蕉皱眉:“为什么是我去买?”
许木羽皮笑肉不笑:“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夫,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宋绿蕉想了想,拿着钱包下了车。
“有事?”叶颂夏等车门关上,似笑非笑问许木羽。这故意把人支开的招数也太拙劣,除了宋绿蕉谁会看不懂。
许木羽抓抓自己脑袋:“司总不是给了我一个地下任务吗?”
司墨湛和叶颂夏相视一眼,他们不说话。
“我都弄清楚了,宋绿蕉其实是宁家的人,她打小就在宁家长大。”说到这里,许木羽皱起眉头,还是不自觉替对方说了句话:“但是她和宁家那伙人其实不亲近,不是一类人玩不到一块。”
司墨湛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许木羽这才接着道:“当初翡翠损坏那件事确实宋绿蕉有参与,宁邵元用这个做宋绿蕉想离开宁家的条件。我已经很严肃地批评她了,她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
说着,他拿出来一张欠条和一张写了密码的银行卡。
“她估算了翡翠损失,银行卡是她的积蓄,剩下的打了欠条。”他把这些东西塞到了叶颂夏手里。
叶颂夏倒是有些惊讶,她没拒绝只是笑问:“得还几年啊?”
“她现在离开帝豪自己创业,生意不错,预计要还七十年……”说到这个,许木羽也有些咋舌。那批翡翠确实太贵重。
司墨湛倒是想到另一层:“七十年债务换自由。”
叶颂夏若有所思:“说明了她真和宁家的人玩不到一块?”
司墨湛:“不,说明她愚蠢。”
叶颂夏:“……”
“你们在说什么?”许木羽挠挠脑袋。
这就是他不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的原因,永远都听不懂里边的哑谜。
“没事。”叶颂夏笑笑,揶揄:“就是祝你和她幸福。”
许木羽顿时吃了屎的表情:“谁要和她幸福啊!我根本就是烦死她了好不好,哼,简直就是一条甩不掉的跟屁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