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耗子,你是来找我叙旧喝酒,还是来抬杠找茬啊?”刘保安缓缓道,”喝酒可不需要藏头露尾!那你肯定是想试试你的耗子乱摸掌能不能咬破我的的先天罡气。”
“哼,我才没空来和你老滑头纠缠,咳咳,今日你居然来了,我也不咳咳…不要这莫门的小子怎么样了!留下一根手指头也就算啦!”黑衣人又开始咳了起来,他走到沙发上又开始倒茶喝。说话时连看也不看他二人一眼。
刘保安脸色微变,“年级娃娃不懂事,咱老家伙们体谅一下也是应该的,小叶你怎么得罪了这位前辈?”
“刘叔,他拿了师妹留下的重要东西…”叶秋晨还待要说…忽然刘保安打断道:“好了,年轻人一点规律都没有,什么他他,人家是前辈,就算你不认识人家,你看这身行头,也知道要唤一声老耗子前辈。”
听到这话的黑衣人手中的茶杯突然爆裂开来。叶秋晨心里又是被吓了一跳,心想对手武功太高,三招必取我性命,刘叔和他之间也不知道谁历害,知刚刚刘叔取笑黑衣人,却也不敢向黑衣人嘲弄。
刘保安缓缓走过去,也拿起茶几上的的杯子,悠悠的倒了俩杯茶,双手一手拿一杯道:”老耗子,脾气还这么大,我都叫了你这么多年老耗子,旁人叫一下也没关系。好好的杯子又没得罪你,你便让它粉身碎骨。这杯茶,本想给你喝,可它刚刚说怕你把他也打碎了,现在它不愿到你手上,你瞧该怎么才能拿到你手上去呢?“
黑衣人知他言外之意是讽他不能夺下对手手中的酒杯,便道:“你怎么知道它不愿来呢?”说完双手便出去拿刘保安手上茶杯,俩人对坐在茶几前,相隔本来就很近,刘保安坐在沙发上,双手各持一杯,没有料想黑衣人说动手就动手。眼见就要被黑衣人夺走手上杯子,此时刘保安手上的俩个杯子忽然脱手而出,径直的往上弹脱而去,双手便腾出来去擒拿黑衣人双手,只见他左手作势要拿黑衣人脉门,右手以掌势在与对手左手掌稳稳相对,竟是在比拼内力,黑衣人见对方上来便跟自己比拼内力自然是有恃无恐,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运气抵御,左手便故意买个破绽让对手拿自己脉门,自己待他来捉自己脉门时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制其左手脉门,果不其然,刘保安果然左手来拿,黑衣人右手忽然翻转,如灵蛇一般缠了上去,转眼拇指就要拿住对手脉门,俩人过招不过瞬息之间,此时弹飞出去的酒杯尚在高处还待下落。刘保安见势不妙,忙运气把对手的手指弹开,黑衣人趁机在対掌的左手上猛然加
势,如果对手功力弱于自己,这一下必当弹飞出去,然而刘保安右手只是微微一颤。黑衣人暗自佩服对手功力深厚,右手的却不依不饶,始终纠缠于太渊穴、阳池穴。刘保安也是暗自心惊,对手的手法实在高深,速度奇快,又像蛇般甩脱不掉。欲要反制与他,奈何对手滑溜,始终拿不住对手要害。
俩人左手功夫上眨眼之间又过了六七招。每每对手要拿住自己时,刘保安便以先天罡气阻隔开来,饶是如此,始终压制于下风,此时空中的杯子已在空中翻转数圈,眼见就要掉落在地,刘保安暗自度道:”对手手上功夫了得,且先右手逼退他。“于是九成功力运转到右手只留一成功力在左手与对手纠缠,黑衣人见对手孤注一掷,又见茶杯就要落于地上,在对手大鼓内力还未到时左手便撤力,运气出体,居然打向左手侧的酒杯,势要酒杯弹飞出窗外去。右手却抢先去接住这边下落的茶杯。而刘保安这边见酒杯倒飞出去,便只得舍弃左手杯,奋力去拿住要弹飞出去的酒杯。
一阵交错后,只见黑衣人右手捏着酒杯稳稳坐在沙发上,而刘保安应奋力去抢救飞出去的酒杯,身子不免倾斜,俩人交手都没站起来过,是以刘保安姿势略微有点难堪,他便索性躺下沙发,以睡罗汉之势细细喝着茶。
”咳咳。“黑衣人又开始咳起来,”他缓缓抚了抚胸口,放下杯子道:”你老滑头请我喝茶,我虽能喝,却偏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