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玩意儿!”一拳打在吧台上,酒保深深呼吸了几下,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坏了规矩的人,恐怕是外来的,刻意扰乱秩序,可能。。是驼子那边来的。”
方寒若有所思地偏过头,驼子这个名字,他在上一个小镇就有所耳闻。据说,此人是帝都那边,一个地下势力的头领。而方寒心中的地下势力,无非就是那些只认金币的杀手和倒买倒卖的走私贩。毕竟,才刚刚成年的他,哪里能一下子知道那么多东西呢?
一阵痛呼打断了方寒的分析。回过神来,斯沃德正在用一团酒精味浓郁的棉花擦拭着伤口。昨天还整齐精干的衣物,已然是成了褴褛的黑色布条。不过伤口是在肩头,斯沃德的动作多少有些别扭。
“需要搭把手吗?”
斯沃德抬头,眼前这个人正是昨天那个一直微笑着的外来人。犹豫了片刻,他点了点头。
处理这种伤口的手法,方寒在老兵半强迫性的教导下,早已掌握地炉火纯青。消毒,滴上两滴生命药水,包扎,方寒用一个娴熟的结扣,结束了这次紧急治伤。
“谢谢。”斯沃德看着方寒,对方脸上仍旧是那种如沐春风的笑容。
“举手之劳嘛。”向酒保借了一块干净的抹布擦手,方寒喝了两口麦酒。“如果可以的话,能讲讲发生了什么吗?”
斯沃德的母亲是一名落魄的***将斯沃德养育到十岁时就远走他乡。他的父亲。。得了吧,别说斯沃德,就是他母亲,恐怕也不知道斯沃德是哪一个老主顾擦枪走火的产物。
出身如此,斯沃德自然对那素未抹面的生父痛恨至极。年龄尚小的他,只能以偷窃为生。为了能让饥饿和挨打的日子尽快少些,斯沃德学会了杀人和狩猎魔兽。
那些日子,他强忍饥饿,每天都在另一座小镇的剑术学校偷听授课,挨过的棍子自然也不会少。但就是凭着这一份执着,以及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天赋,让他学会了一手凌厉的剑术。
这座小镇从不缺少练手的机会,金币也从不缺少追随的人。
白天找个地方休息,晚上就来酒馆接单,杀掉那些“不遵守秩序”的外来商人,偶尔也会去和几个硬茬见识下高低。斯沃德的生活,其实,也是如此地千篇一律。
今晚本应该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去干掉那个故意哄抬火尾狐毛皮价格的商人,万不曾想对方雇佣了本地的一个小佣兵团。斯沃德拼死战斗,才从他们手中抢出一条性命来。
“我很好奇,抱歉,仅仅是个人好奇。”方寒啜了一口麦酒,问道,“你这么努力攒钱,是为了什么?”
斯沃德愣住了,良久,他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琥珀色酒液。
“去艾利克斯上学,当兵,然后努力成为一个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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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点了点头,很淳朴、也很现实的理想。
因为这也是他的理想。目前的方寒,只想让自己站的高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方寒,莱恩村人,理想是成为杰出的战士——或者杰出的贵族。。。好吧,不论是什么,只要杰出就好了。”方寒伸出一只手去。
斯沃德愣了下,笑了起来。“斯沃德·奥芬,理想是,成为大陆驰名的剑客。”
剑客,剑士,一字之差,中间的含义,方寒自然明白。
“我还有一。。嗯,两个同伴,同是去艾利克斯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