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浦潇湘也朝这边多望了几眼,江水源顿时心花怒放:“屁,什么叫狗屎运?这是实力的体现好不好!在我三岁那年一位鼻如悬胆两眉修长目似明星内蓄宝光疯癫落脱麻屣鹑衣的癞头和尚,看我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天赋异禀骨骼清奇便赠送我一本名为的武功秘籍,并将拯救世界的重任托付给我。现在我已经修炼到伐毛洗髓百脉俱通拈花微笑飞叶伤人的大圆满境界,投中个球还不是轻而易举。狗屎运?蚊子你投个试试?”
“扯淡!继续打。”韩赟捡起球抛给杜文可。
杜文可有些不忿,又把球扔到江水源脚下:“猴子,有本事你再投一个试试,看看是不是狗屎运!”
江水源正准备再次大展神威博得美人一笑,根本没提防脚下,一脚踩在球上顿时摔个了狗啃屎。此时天气已经转暖,他们又正处于好动年龄,穿的都是背心大裤衩。江水源在水泥地面这么狠劲一摔,膝盖、肘部都蹭掉一层油皮,当即渗出了血点。杜文可哈哈大笑:“猴子,你不是已经把如来神掌练到大圆满境界,还准备拯救世界么?怎么被篮球绊了个跟头?功夫没到家啊!”
江水源正疼得龇牙咧嘴,哪有心情和他打嘴仗。
“蚊子少说几句!”韩赟说着急忙上前扶起江水源,关切地问道:“猴子,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江水源心想还有校花在边上围观呢,咱输人可不能输阵!当下咬着牙说道:“小贝,不碍事,你们继续玩,我回去抹点碘酊就好!”说罢一瘸一拐硬挺着走出篮球场。
韩赟还有些不放心:“猴子,真的没问题?”
&
nbsp;江水源自以为很酷地朝后摆了摆手。
韩赟同样也想在校花面前露露脸,见江水源只是磕破了点皮,自己还能走回去,也就没有强求:“那猴子你慢点走,晚上我再去找你玩儿!”
路过浦潇湘她们旁边的时候,江水源还故意挺起胸膛摆出轻松的表情,好像是负伤荣归的勇士。但拐出,但这几天确实有些热,再加上刚才打球跑动,江水源出了一身臭汗,汗水沁进伤口就像针扎般刺痛,疼得肌肉都有些抽搐。
正好前边不远有个镌刻杰出校友题词的小公园,chun夏之交里面繁花似锦绿木成荫,而且角上有个凉亭,被蔷薇女贞疏疏遮掩,平日里是背书约会的上佳场所,眼下当作养伤之地似乎也颇为风雅。想到此处,江水源便硬撑着挪到凉亭的长椅,然后翻身躺下,这才长出一口气。